“师尊受伤前一晚,曾说过要出去见一个人。是谁,他没说。我们也不敢问。第二天半夜,大师兄听见动静,出门一看……”
他垂下眼帘。
“师尊就躺在他自己的院门前,已经昏迷不醒了。”
黄惊眉头紧锁。
“陈掌门堂堂天下第七,什么人能重创他,还能全身而退?”
程回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再次说出这三个字,语气比方才更沉重,“大师兄发现师尊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们两个连夜探查了师尊的身体——”
他顿了顿。
“没有明显的外伤。探查经脉,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黄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陈掌门他……”
“醒不过来。”程回接过话头,声音艰涩,“从那天夜里到现在,整整七天,师尊一直昏迷。我们不敢声张,用了药,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没有用。他就像是……像是睡着了一样,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可就是醒不过来。”
黄惊沉默了。
这太诡异了。
没有外伤,经脉无损,人却昏迷不醒。这是什么手段?又是什么人能对一个天下第七的高手施展这种手段,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程回继续说下去,声音低沉:
“苍云派这几年扩张得太快,得罪的人也多。师兄怕师尊倒下的消息传出去,底下的人会趁机生事,人心惶惶,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大师兄留下坐镇,对外宣称师尊闭关。而我带着师妹,借着听雨楼楼主相邀的名义来姑苏——”
他抬起头,看着黄惊。
“其实就是狐假虎威。借欧阳楼主的名头,让那个偷袭师尊的人……投鼠忌器。”
黄惊听懂了。
“所以,”他缓缓道,“你们来听雨楼,是想找楼主欧阳瀚帮忙解决陈掌门的问题?”
程回点了点头。
“是。”
他顿了顿,苦笑更深。
“但不知为何,欧阳楼主没有见我们。只是让人把我们三人安排到这里居住,然后说……”
他抬眼看向黄惊。
“说,‘解决问题的人,马上就到’。”
黄惊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东厢的方向,目光穿过那几株老梅,落在方文焕、二十三,以及正与他们说话的陈若蘅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