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江宁府的具体信息,这是他现在手中至关重要的底牌之一。
方文焕很有分寸,见黄惊没有细说残图内容,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嘿嘿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原来是这样!那现在神捕司外面那群挤破头的人,可就白忙活了!让他们慢慢猜去吧,猜到天黑也猜不明白!”
黄惊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面色凝重:“这张图的存在,以及其解读方式与越王八剑秘密的关联,再一次证实了神捕司高层与新魔教之间纠葛极深。福王颁下这以猜图为形式的选拔令,自己却避而不露面,反倒是看似与此事无关、只是来养病的楚王刘益,连续两日亲临现场,看似无意,实则观察。这其中的意味,值得深思。”
二十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贯的警惕:“地图的秘密虽暂时未被他人发现,但一个篱笆三个桩,江宁府能人异士不少,难保不会有人也从某个意外角度,或者凭借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同样勘破其中玄机。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黄惊赞同地点头。他略一沉吟,迅速做出决定:“你们两个现在去码头,找到宁远镖局的罗跃平,在他的船上等我。我去确认一件事,很快便去与你们汇合。”
方文焕立刻问道:“黄大哥,需要我帮忙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些。”
黄惊摇摇头,语气坚决:“不用。只是去确认一个之前的猜测,小事一桩,人多了反而惹眼。”他不能说出自己是要去亲自查看掩日剑的埋藏地点是否与颠倒后的神捕司地图标记有更精确的对应,这关系到掩日剑的具体位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风险也越小。
方文焕见黄惊态度坚决,又看了看二十三,见她并无异议,便也不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黄大哥你小心些,尽快回来。我们在船上等你。”
二十三也看了黄惊一眼,虽未说话,但那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提醒他注意安全的意味。
“放心。”黄惊应了一声,目送方文焕和二十三转身朝着码头的方向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待他们走远,黄惊立刻收敛心神,再次于脑海中清晰地回忆胡不言赠予的那张残图。那张图,他早在铜陵县城时,便已花费心力,对照过能够找到的古舆图资料,基本确认了其上三处标记中最后一处指向掩日剑的地点,就在这江宁府城内,一个颇为特殊的位置。
他根据记忆,迅速判断了一下自己此刻所在的方位,以及目标地点的方向距离。不再犹豫,黄惊身形一闪,如同融入空气中的一缕轻风,轻功悄然施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