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更是让人咋舌。整条街几乎被汹涌的人潮完全堵死,摩肩接踵,人声鼎沸,想要往前挪动一步都异常困难。无数双眼睛都热切地望向衙门前方高高竖起的告示牌。告示牌上,隐约可见贴着一张不大的纸张,但由于距离太远,人群阻挡,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只模模糊糊像是一团杂乱的线条。
还好有神捕司的捕快和衙役在奋力维持秩序,手持水火棍,呼喝着让人群不要过于拥挤,勉强留出一条可供人艰难通行的缝隙。黄惊三人随着人流,一点点往前挪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逐渐靠近了告示牌。
就在这时,方文焕忽然拍了拍黄惊的手臂,压低声音,指向告示牌不远处一个被几名便装护卫隐隐护在中间的人:“黄大哥,你看那个穿的是明黄色的衣服!那是只有皇室才能用的颜色吧?是福王……还是楚王?”
黄惊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人约莫三十多岁年纪,面容算得上周正,但脸色却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身形也略显单薄,穿着一身裁剪合体、质地精良的明黄色常服,在这人群之中格外显眼。他正微微蹙眉,看着眼前拥挤喧嚣的景象,似乎有些不耐,又似在观察什么。
“是楚王刘益。”黄惊低声对方文焕道,“听雨楼的人说过,楚王自幼体弱,皇帝特恩准他暂缓就藩,常在气候温和之地将养。看他气色,传言非虚。”
“哦……”方文焕恍然,又多看了几眼这位身份尊贵的亲王。
而站在黄惊另一侧的二十三,目光却并未停留在楚王身上,而是落在他身旁一名看似普通、腰间松松垮垮挂着一柄连鞘长剑的护卫身上。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警惕:“那个护卫不简单。”
黄惊闻言,目光立刻右移,锁定了那人。那护卫面容平平无奇,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穿着普通的灰色劲装,毫不起眼。但他太阳穴高高鼓起,那是内功修为已臻一定火候的显着外相。他看似随意地站在楚王侧后方半步,目光低垂,似乎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但黄惊能感觉到,此人周身气机凝而不散,隐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一旦有变,必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确实不简单。”黄惊心中暗凛。楚王身边有如此高手护卫,再联想到昨夜杀手逃入楚王府的线索,这位看似病弱的亲王,在他心中的分量和嫌疑,无形中又加重了几分。
随着他们继续艰难地向前挪动,离告示牌越来越近,那张神秘地图的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