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迅速卸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疲惫但真实的面容。
方文焕见状,松了口气,收剑入鞘,连忙问道:“黄大哥,你回来了!情况如何?可探听到什么消息?”他眼中充满关切与好奇,显然这一夜也是担心未眠。
黄惊走到桌边,拿起冷茶灌了几口,长长舒了口气,这才简略地将昨夜在万家、染坊的遭遇,以及遇到听雨楼管事、万显被灭口、线索指向楚王府等关键信息,择要叙述了一遍。只是隐去徐谦的事,只以偶遇一位与栖霞宗有旧的前辈一笔带过。
方文焕听得聚精会神,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待黄惊说完,他沉思片刻,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疑惑:“黄大哥,依你看,那个楚王刘益,真的可能就是新魔教的另一位教主吗?”
黄惊此时正用清水仔细清洗脸上残余的黏胶,闻言含糊道:“这就难说了。眼下只是杀手逃进了楚王府,究竟是楚王本人指使,还是府中人所为,亦或是有人故意栽赃,都还两说。不过,”他擦干脸,“至少现在有了一个明确的线头可以往下捋。听雨楼既然已经盯上了楚王府,以他们的本事,那位楚王殿下若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再想隐藏,就没那么容易了。”
眼见窗外天色越来越亮,距离与宁远镖局约定的申时开船时间虽还有大半天,但黄惊连日奔波,从登上宁远镖局的船开始便风波不断,昨夜更是经历连番变故、高度紧张,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眼皮沉重。
“不行了,我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了。”黄惊说着,也不顾身上还穿着夜行衣,直接和衣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便沉沉睡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方文焕知道他辛苦,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没有打扰。
不知睡了多久,黄惊在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体内的微弱“嗡鸣”感中渐渐恢复意识。他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精神恢复了不少,身体疲惫带来的沉重感都消散了不少。
屋内光线明亮,已是白天。他侧过头,却发现方文焕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疑惑和一丝崇拜?
“什么时辰了?”黄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口问道,“你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方文焕见他醒了,立刻凑近了一些,语气中难掩惊异:“黄大哥,你刚才睡着了,没感觉吗?”
“感觉?什么感觉?”黄惊有些莫名其妙,“我就觉得睡得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