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朝黄惊微微点头,示意或许可以一听,他自己率先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盘膝坐下,但目光依旧警惕。
黄惊心中飞快权衡。万显已死,线索断了。这两人若是听雨楼的人,或许掌握着更关键的信息;若是敌人伪装,此刻翻脸,反而可能错过重要情报。他决定,暂听其言。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黄惊转头,看向一旁因惊吓和目睹万显惨死而再次陷入呆滞的阿九。她知道的秘密太多,无论是福王的阴谋,还是今夜听到的种种,都足以让她死无数次。留着她,是个麻烦,此刻显然不适合让她继续旁听。
黄惊没有杀她,只是屈指一弹,一缕柔和的指力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阿九的太阳穴。阿九身体一软,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尘埃中沉沉睡去。对于这个身不由己、命运凄惨的女子来说,或许这暂时的无知无觉,反而是此刻最好的保护。
黄惊这一手隔空点穴施展得举重若轻,精准无比。冯陈褚与赵钱孙眼中同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两人的目光在黄惊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他们是否认出了这是源自莫鼎的独门绝学《凌虚指》,黄惊不得而知,但这无疑让他们对眼前这位剑魔的实力和背景,有了更深的忌惮与评估。
见黄惊也缓缓坐下,只是星河剑依旧横于膝上,赵钱孙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
“事情,要从听雨楼对新魔教的关注说起。”赵钱孙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约莫五年前,楼主开始有意识地命令各地,留意并搜集一切与新魔教相关的信息。但那时新魔教如同潜伏在深渊下的巨兽,踪迹难寻,我们所得甚少。直到栖霞宗一夜覆灭。”
他看了一眼徐谦,徐谦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但没有打断。
“那之后,新魔教的活动明显增多,虽然依旧隐秘,但总算留下了更多可供追踪的蛛丝马迹。我们听雨楼能收集到的信息,也逐渐多了起来。”赵钱孙话锋一转,“不过,那不是我们这两个小小管事能过问和处理的。我们权限有限,知道的内情也不多。我们二人此次前来江宁府,是奉了楼主密令,专门为了调查万显而来。”
黄惊插话道,语气带着讥诮:“听雨楼也不过如此。像万显这等心性、能力,居然能坐上江宁府总管事的职位?”
这次是冯陈褚开口解释,声音平缓:“剑魔阁下怕是有所误会。听雨楼秉持中立,不涉江湖纷争,我们的核心是信息。因此,各地管事首要的并非武功高强,而是需要头脑灵活、长袖善舞、人脉广泛、善于从各种渠道获取和甄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