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苦大仇深、仿佛谁都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面孔。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位看似严厉、位高权重的宗门支柱,竟会是引狼入室的叛徒!
“新魔教来犯时,是陈奇倒戈相向,偷袭了楚掌门,才导致掌门重伤,无法脱身?”黄惊顺着推测问道。以楚应辛剑榜第三的实力,纵然不敌,若一心想走,在那种混乱局面下,逃生应该并非不可能。
“不!”徐谦恨恨地否定了这个猜测,但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陈奇那个叛徒,他没有直接偷袭掌门师兄。他是在新魔教大批黑衣人杀入宗门,与门人弟子混战之时,突然临阵反水!他配合那些黑衣杀手,专门击杀我栖霞宗正在抵抗的弟子和执事!尤其是那些结阵防守、或者试图保护年轻弟子的长老、堂主!他熟知宗门武学与布防弱点,出手狠辣无情……许多同门,都是死在自己人……不,是死在这个叛徒的剑下!”
徐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仿佛又看到了同门惊愕、绝望的眼神,看到天泉剑的寒光染上自己人的鲜血。
“那楚掌门他……”黄惊心中已有不祥预感。
“掌门师兄……”徐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是被新魔教的教主,亲手杀死的。”
“教主?!”黄惊霍然站起,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新魔教的教主,那日亲自出现在了栖霞宗?!”
“是的。”徐谦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的无力与恐惧,“那个教主很神秘,戴着一副面具,穿着宽大的黑袍,看不清身形面容。他出现得很晚,是在混战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掌门师兄为了掩护弟子撤退、抵抗黑衣高手围攻,已然内力大耗、身上带伤,近乎强弩之末的时候。”
他的描述让黄惊仿佛看到了那惨烈的一幕:雨夜火光中,剑气纵横,喊杀震天,楚应辛浴血奋战,身边同门不断倒下。然后,那个如同死神般的黑袍面具人,悄然现身。
“那教主只出了一招。”徐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比的沉重,“不,或许不算一招。他只是……挥了一下手。”
“掌门师兄倾尽全力,凝聚毕生修为的剑气,如同月华倾泻,足以斩金断铁……却在触碰到那黑袍教主挥出的、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的一掌时,如同冰雪遇沸汤,瞬间溃散、消融!”
“紧接着,”徐谦的声音颤抖起来,“那力量余势未衰,隔空印在了师兄胸前……我甚至没看清具体是什么招式。只听到一声闷响,师兄的胸口整个塌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