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诚:
“没能守住先辈基业,无法亲自手刃仇敌,眼睁睁看着同门枉死于眼前……自己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苟活至今,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黄惊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沉重,补充道:“在下无意冒犯,也非揭人伤疤。只是想用我知道的一些细节,与你所言对照印证。或许,能有更多线索发现。”
徐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多年的浊气与悲痛都吐出来。他不再站着,缓缓走到破庙院中一棵枯死大半的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仰头望着被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陷入了那段血色回忆。
“那一日……是雨天。”他的声音开始飘忽,仿佛回到了过去,“原本,应该是个再平静不过的宗门日常。细雨绵绵,山色空蒙,弟子们或在演武,或在课读,或在处理杂务……一片祥和。”
“但就在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之际,掌门师兄突然以最高级别的‘云钟’秘讯,紧急召集了宗门内所有长老、护法、以及各堂主事。‘云钟’一响,非同小可,若非事关宗门存亡或遭遇无法抵御的外敌,绝不会轻易动用。”徐谦的眼神变得空洞,“当时我们心中便是一沉,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了。”
黄惊回想起那一天,自己似乎正在藏经阁内打扫,而后因雨势渐大,早早回了杂役房,关起门来捣鼓他那些宝贝药材,对外界的异常浑然未觉。如今想来,那看似寻常的雨夜,早已暗藏杀机。
“掌门收到了信,对吗?”黄惊忽然插口问道。
徐谦猛地从回忆中惊醒,转头看向黄惊,眼中满是疑惑:“你怎么会知道?!此事极为隐秘,当时只有被召集的寥寥数人知晓!”
“因为,”黄惊平静地回答,“就在不久之前,铜陵方家村,在新魔教发动总攻之前,也同样收到了一封信。”
徐谦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又是同样的手段!恐吓、施压、制造混乱、然后……雷霆一击!”
他缓了缓神,确认道:“不错。掌门师兄那日召集我们,正是因为他收到了一封不知何人、何时送来的信。送信之人早已无迹可寻。信上的内容……大意是勒令栖霞宗,必须在规定时间内,交出宗门秘藏的断水剑。如若不然……栖霞宗上下,将有……灭门之祸。”
“断水剑啊”黄惊默念这个名字。
徐谦的脸上露出了极深的困惑与苦涩:“然而,最令我……不,是令当时所有在场长老都感到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