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真笑着摆手让他坐下:“方兄弟不必客气。方前辈剑道通神,性格率真,是我等晚辈楷模。”
闲话叙过,几杯水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话题渐渐转向了正事。
黄敬放下酒杯,正色问道:“李兄方才说,青云派此番并非为神捕司总捕而来,那不知所为何事?若方便,可否告知一二?”
李望真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先是谨慎地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并无可疑之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对黄惊道:“黄兄不是外人,我便直说了。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衍天阁的大长老,宋应书!”
“宋应书?”黄惊心头一拧,面上不动声色,“他不是衍天阁的大长老么?有何变故?”
李望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就在数日之前,宋应书盗走了由衍天阁保管的断水剑,叛出宗门,不知所踪了!”
“什么?!” 黄惊纵然有所心理准备,但真听到宋应书盗剑叛逃,仍觉惊愕。断水剑是他栖霞宗遗物,更是越王八剑之一,意义非凡。
李望真继续道:“这还不算。几乎就在宋应书叛逃的同时,江湖上突然开始流传起一个惊人的风声,直指宋应书当年曾暗中勾结魔教,设计暗算了自己的好友,也就是曾经的天下第二指玄莫鼎,并屠戮莫前辈满门,夺走了却邪剑。更有甚者,传言说宋应书其实就是新魔教安插在衍天阁内部多年的暗桩,地位极高!”
黄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李兄,这并非空穴来风。前些时日,在铜陵方家村,新魔教三尊之一的人尊余寒,曾当众亲口承认,莫鼎前辈当年就是遭了宋应书的暗算。而那人尊余寒,乃是当年魔教长老血手封不疑的徒弟,而封不疑则被莫鼎打败了。他的话,可信度极高。”
李望真面色凝重地点头:“我们也听到了类似的消息,看来此事确凿无疑了。正因如此,宋应书应该是听到风声叛逃了,并带走断水剑。新魔教本就神秘莫测,现如今又出这样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所以正道盟已经紧急行动起来了。” 李望真解释道,“有确切消息称,宋应书叛逃后,其逃亡路线,很可能指向江宁府!此地龙蛇混杂,交通便利,又是朝廷陪都,便于他隐匿或进行某些交易。我们师兄弟三人,便是奉师门与正道盟之命,先行赶来江宁府查探线索。当然,江宁府这么大,肯定不止我们几个,其他门派也派了人手前来。”
黄惊心中念头急转。宋应书来江宁府?是为了投靠可能在此的新魔教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