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不过最近一年,尤其是婺州天下擂前后,似乎闹得沸沸扬扬,听说是个行事诡秘、手段狠辣的新兴势力。怎么,他们与神捕司也有牵扯?”
“不止有牵扯。”黄惊压低声音,将所知信息和盘托出,“根据我目前掌握的线索,这新魔教势力庞大,渗透极深,其顶层有两位教主。其中一位,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而另一位就隐藏在朝廷高层之中。”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杨万钧:“我怀疑,那另一位教主,很可能就是当今的神捕司总缉使,福王刘赟。”
福王刘赟,现任太子刘懋的弟弟,也是如今执掌神捕司、权柄赫赫的王爷!若新魔教真与他有关,那这潭水,可就深得惊人了!
“行!”杨万钧几乎没有太多犹豫,重重点头,“此事我答应你了!探查福王刘赟是否与新魔教有染,本就是顺藤摸瓜,或许还能挖出更多当年的龌龊!这忙,我帮定了!”
两人皆是性情爽直之人,既然说定,便无需赌咒发誓、订立契约。黄惊直接便将那张珍贵无比的人皮面具交给了杨万钧,并简单告知了使用和保养的注意事项。这既是对杨万钧的援助,也是在危机四伏的江宁府,悄然布下的一步关乎新魔教核心秘密的暗棋。
收好面具,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些许。反正距离江宁府尚有一段航程,天色也还早,左右无事,黄惊与杨万钧便在相对宽敞的船尾甲板空地上,切磋起武艺来。
两人约定不用内力,只比试招式,点到为止。黄惊以赤渊剑施展“诲剑八式”为基础,融入“破云”、“回风”之意,稳扎稳打,守中带攻。杨万钧则持长枪,将“九龙枪法”的精妙招式一一施展。枪如游龙,矫健翻腾,招式大开大阖却又严谨周密,攻防一体,充满了战场上磨练出的实用与杀伐之气,与江湖门派的武学路数迥然不同。
黄惊越打越是心惊,也对“九龙枪法”有了更直观深刻的认识。这套枪法不愧是从千军万马的厮杀中演化而来,摒弃了一切花哨,追求的便是最高效的杀敌与自保,每一招都蕴含着战场智慧。
两人的切磋声,以及兵刃偶尔相击的清脆声响,将沉睡的二十三与方文焕吵醒。经过一夜的休息调理,两人的气色好了许多,虽然内力仍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无大碍。他们走出船舱,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战。
待黄惊与杨万钧收招罢斗,额角见汗,却都觉酣畅淋漓。黄惊想起一事,转身从舱内取出了那柄昨夜遗落在甲板上的沧浪剑。
“文焕,二十三,”黄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