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都不知凡几。每一次失败,不仅是珍贵药材的损失,更是心血与时间的空耗。其中的煎熬与挫折,怕是常人难以想象万一。” 她的语气平静,但黄惊却能感受到那份沉重。
话题至此,黄惊顺势将疑问拉回最初:“那林先生又怎会与裴君峰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对炼丹之道感兴趣的风雅之士。”
林妙雅转过身,面对黄惊,月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坦然:“很简单。因为炼制天元丹的这八年,所消耗的药材资源,是一个天文数字。我虽略通医术,却并不事生产,更无生财之道。恩师虽是神医,悬壶济世所得颇丰,却也支撑不住我这般近乎无底洞的挥霍。”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我需要一个冤大头。一个既有足够财力物力支持我继续研究,又对天元丹这类能极大提升实力的丹药有着近乎本能渴望的冤大头。这个人,可以是裴君峰,也可以是李君峰、王君峰……本质上,并无区别。”
黄惊恍然:“所以,是林先生你以天元丹为饵,主动……或者说,设计引诱了裴君峰?”
“设计?引诱?”林妙雅轻轻摇头,更正道,“黄少侠此言差矣。这并非阴谋诡计,而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或者说,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我提供丹方线索、部分珍稀药材的获取渠道,以及最终成丹的希望;裴君峰则提供绝大部分的财力、人力和物力支持,并负责解决一些我不便出面解决的‘麻烦’。我们之间,有过明确的约定。”
“既是交易,肯定是有约定成丹后的丹药归属吧,为何最终丹成,林先生却不欲交付,甚至不惜被他率众围追至此?”黄惊问出关键。
林妙雅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言辞。然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带上了一丝审慎:“若需要一个能说服外人、尤其是说服像黄少侠你这样秉持侠义之心的人的理由,那便是裴君峰,人品不堪,德不配位。”
她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对正人君子而言。而对裴君峰这类人,却是能力越大,祸害越大。他心性偏狭,睚眦必报,行事不择手段,今夜他的所作所为——背信弃义、夺丹杀人、牵连无辜,便是明证。将天元丹这等足以改变一个人、甚至一小撮人命运的神物,交到这样一个野心勃勃、毫无底线的人手中,无异于助纣为虐,将来不知会酿成何等祸端。我虽非侠客,却也不愿成为祸乱之源。”
这个理由,正气凛然,符合江湖道义,也解释了为何她宁可冒险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