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小子还被自己一指弹开佩剑,震得吐血倒退!
“此子已成气候!不可力敌!”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裴君峰脑海中,迅速压倒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既然今日已不可能拿下黄惊,甚至自身都有陨落之危,那便走!
天元丹已到手!只要寻得安全之处,闭关消化药力,假以时日,功力必将突飞猛进,有望冲击天下前五、前三,甚至第一!到时候,今日之辱,何愁不能百倍讨回?至于这些跟随自己前来的乌合之众……不过是些见风使舵、贪图好处的墙头草,死了便死了,何足道哉?
心念电转,杀伐果断如裴君峰,立刻做出了最利于自己的抉择——逃!
他不再试图捡回沧浪剑,也不再顾惜什么高手风范。在黄惊又一记融合了流云剑法与破云意境的狠厉直刺袭来时,裴君峰眼中狠色一闪,竟是不闪不避,只是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左肩,微微侧身,以左肩胛骨硬接了这一剑!
“噗嗤!”
“赤渊”剑锋锐无匹,瞬间刺入血肉,深可见骨!鲜血飙射!
剧痛传来,裴君峰却借着这一剑的冲击之力,以及自己早有准备的向后急撤,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
“黄惊小儿!今日之赐,裴某记下了!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凄厉怨毒的吼声在江面回荡。裴君峰的身影已如一道灰影,掠过船舷,足尖在江面上连点数下,踏浪而行,几个起落便已遁入浓重的夜色与江雾之中,消失不见。唯有那被遗落在甲板上、沾染了鲜血的沧浪剑,幽光黯淡,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狼狈与败逃。
黄惊持剑立于船头,望着裴君峰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他已然出了全力,剑法、内力、轻功皆无保留,却终究未能留下这成名数十年的老牌剑客。对方对危险的嗅觉、决断的狠辣、以及逃命的功夫,都远超他的预估。不过,能将其重创惊退,夺其佩剑,已是意外之喜。
他缓缓收剑归鞘,转身。
随着裴君峰的败逃,那些原本围困在四周、虎视眈眈的大小船只上,顿时陷入一片死寂,随即哗然!
“裴先生……跑了?!”
“沧浪剑都被留下了?!”
“这还打什么?!”
树倒猢狲散。这些被裴君峰以利益或武力召集而来的江湖客、水匪、乃至某些小门派的高手,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眼见最强的裴君峰都重伤逃遁,神兵遗落,而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