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见他同意,也不多言,起身在舱内找到一个大木桶,里面还有大半桶淡水。他将罗跃平扶坐起来,背靠舱壁,然后舀起一大瓢水,不由分说,捏开罗跃平的嘴巴就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罗跃平被迫大口吞咽着冰凉的江水。
一瓢,两瓢,三瓢……直到罗跃平的肚子明显鼓胀起来,脸色都有些发青,黄惊才停下。
接着,黄惊又让罗跃平平躺,自己抬起脚,用脚底板不轻不重地、一下下踩在罗跃平鼓胀的胃部位置!力道控制得刚好,既不会伤及内脏,又能产生足够的压迫。
“哇——!”
第一次踩踏,罗跃平猛地身体一弓,刚刚灌下去的江水混合着胃里的残渣,如同喷泉般狂吐出来,溅了一地,气味难闻。他整个人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黄惊面无表情,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又扶起来,继续灌水,然后再次踩踏……
如此反复三次!
当第三次黄惊的脚即将落下时,瘫软如泥的罗跃平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吼叫:“别……别搞了!再搞……就没命了!!”
虽然声音嘶哑虚弱,但确确实实是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黄惊立刻停脚。只见罗跃平虽然依旧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呕吐得狼狈不堪,但手臂已经能微微抬起,手指也能屈伸了!这粗暴的“催吐洗胃”法,强行加速了麻药在体内的代谢和排出,虽然过程痛苦,却真的让他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罗跃平喘着粗气,靠着舱壁,慢慢缓过劲来,第一句话就是低声骂道:“他娘的……大意了!光防着水上岸上的硬手,没想到裴君峰那老狐狸居然早就在我们船上埋了钉子!肯定是那个做饭的老孙!回头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脸上满是懊恼和后怕。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这种来自内部的暗算,防不胜防。
杨万钧一直靠在楼梯口,冷眼看着,直到此时才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酒意,却清晰了不少:“来了五个,我料理了四个,跑了一个。甲板需要清洗,尸体也要处理。”
罗跃平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杨万钧一眼:“有劳杨兄了。等我能动了,立刻安排。”
杨万钧“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上了甲板。
罗跃平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黄惊,眼神复杂,既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疏离。他挣扎着,用手撑地,试图完全站起来,同时,他的目光似乎无意识地、飞快地朝着底舱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