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去年在江北一次武林聚会中,见到了寒雪谷‘凌月双子’之一的范月华姑娘,一眼就就魔怔了!回来之后茶不思饭不想,整天魂不守舍,变着法子想跟人家搭上关系。可人家范姑娘是什么人?寒雪谷高徒,自身容貌武功皆是上上之选,心气高着呢,对他那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黄惊恍然。范月华他自然记得,在婺州天下擂,两人曾有过一场激烈对决,最终他凭借更雄浑的内力险胜。那姑娘给他的印象极深:容貌清冷绝丽,剑法轻灵迅捷,心性更是骄傲坚韧,绝不是轻易会被儿女情长所动的寻常女子。陈弈秋这般单相思,怕是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相思成疾,人都瘦了一圈,我大哥看着心疼,又拉不下脸去寒雪谷提亲,因为人家明摆着没那意思,提了也是自取其辱。这不,就想着走点偏门。”陈蓓儿说着,目光又投向胡不言的后脑勺,“胡老道你卜算灵验,鬼主意……呃,是妙计多,就想请你给算算,这两人到底有没有缘分?或者给出出主意,怎么才能让我那傻侄子死心,或者万一有那么一丝希望,怎么才能打动范姑娘芳心?”
原来是牵红线、算姻缘的麻烦事!难怪胡不言一脸不耐。这等涉及男女情爱、又牵扯名门大派闺秀的私事,最是微妙难测,一个不好,非但不能成事,反而可能惹来一身骚。
胡不言一听陈蓓儿说完,立刻转过身,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我是算命的!算吉凶祸福、前程运势的!不是街头巷尾说媒拉纤的媒婆!你们这是在侮辱道爷的职业操守,懂吗?!”
陈蓓儿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柳眉倒竖:“我呸!胡老道你少来这套!当年黎臻这呆子追我的时候,你不是也给他出过馊主意?!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算命的不是媒婆了?”
胡不言被揭了老底,老脸微微一红,但随即梗着脖子道:“那……那是道爷我年轻时候不懂事!一时糊涂!现在道爷我年纪大了,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了!牵红线这种高风险、低回报、还容易挨揍的活儿,早就不干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黎臻眼看自家娘子又要发火,连忙上前打圆场,好声好气地对胡不言说:“道长,道长息怒!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没办法了。您看,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神城山庄或者陈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胡不言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那副气恼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的精明。他慢悠悠地重新躺回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