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晚辈遵命。”黄惊最终只能妥协,苦笑着应承下来。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尽量护住那个单纯少年。
“好了,你出去吧。”方藏锋似乎有些疲惫,挥了挥手,“我有些话,要单独跟这个老神棍说道说道。”
黄惊依言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杨知廉早已等得心焦,见他出来,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黄木头,刚才里面怎么回事?我听见藏锋前辈在嚎?你们没打起来吧?”
黄惊将他拉到院子角落,无奈地低声道:“方前辈想让我办件事,我担心办不到,怕辜负他,就推辞了一下。然后他……他就……” 他实在难以启齿描述方藏锋那番表演。
“他就嚎起来了?”杨知廉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这不对吧?他大哥刚去世,村子又遭此大难,他不应该悲痛欲绝、沉默寡言才对吗?怎么还演这一出?”
黄惊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也很担心。藏锋前辈好像在强迫自己表现得原来一样,但这样反而更让人不安。他把所有的悲痛和压力都压在了心底,这样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一个顶尖高手,心神若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现在的方家村而言。
黄惊看到方若谷依旧沉默地守在屋檐下,便走了过去。
“方叔,”黄惊开口道,“藏锋前辈方才说,打算让文焕跟着我一同外出历练。此事,您同意吗?”
方若谷顿了顿回答了黄惊:“文焕跟你出去的事,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文焕那孩子,是该出去闯闯了。跟着你,或许比留在村里,见识更多。”
方若谷继续说:“你杀黄天厚的事,爹也已经知道。他没说什么,那便是默许了。既然爹默许了,我也无所谓。”
黄惊还是解释了一句说:“晚辈有不得不杀他的理由,希望方叔谅解!”
方若谷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黄惊望着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传来胡不言压低声音的争辩和方藏锋疲惫却坚定的低语。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