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族长和各位长辈的!”
黄惊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惧色或歉意,只有一片沉静:“可以。若因此有任何责罚,我一人承担。”
方桐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通红,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多言。他弯下腰,用力将黄天厚僵硬的尸身扛上肩头,动作粗鲁,仿佛那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袋令人憎恶的垃圾。他看也不看黄惊,足尖一点,扛着尸体跃出了地洞,对着外面等候的其他方家子弟低吼了一句:“走!”脚步声迅速远去,带着未消的怒气。
地牢里再次只剩下黄惊一人,还有那两支快要燃尽的火把。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阴暗的囚牢,纵身一跃,也离开了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
洞外,天光正好。杨知廉和二十三等在原地。二十三依旧沉默如影,杨知廉则抓耳挠腮,一脸想问又不敢直接问的纠结模样。
“走吧,回去。”黄惊当先迈步,朝着来路返回。
一路上,杨知廉的目光就像黏在黄惊背上一样,不时偷偷打量,欲言又止。黄惊却恍若未觉,只是沉默地走着,眉头微锁,显然心事重重。
最后,杨知廉实在憋不住了,快走几步与黄惊并肩,压低声音问:“黄木头,到底怎么回事?聊崩了?怎么就……直接给杀了?是不是他嘴太硬,啥都不肯说?”他其实更想问黄惊是否得到了重要情报,但看黄惊神色,又觉得不太像一无所获的样子。
黄惊脚步未停,目视前方,简短答道:“他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都说了?”杨知廉眼睛一亮,好奇心更盛,“那都说了啥?有没有……”他话没说完,就被黄惊一个微微摇头的动作打断了。
黄惊侧过头,看了杨知廉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那眼神在说:此地不宜细谈,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杨知廉跟黄惊相处日久,立刻读懂了这层意思。他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轻重,只得悻悻地闭了嘴,把满肚子的疑问又咽了回去,只是咕哝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回到暂时落脚的小院,院内静悄悄的。胡不言和圆觉大师都不在,不知去了何处。
没过多久,小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和喝彩声,打破了寂静。杨知廉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立刻溜出去打听。不多时,他快步返回,脸上带着一丝轻松:“是方藏锋前辈醒了!村里长辈和还能走动的族人都在那边探望,难怪胡道长和大师都不在。”
这算是个好消息。方藏锋若能尽快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