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滴水不漏,身形却如游鱼般,借着韩黑崇剑势的压迫与自身步法的精妙,看似被动,实则有意地向着右侧——黄天厚把守的方向,缓缓挪移靠拢。
此人使的是势大力沉的重武器,虽威力刚猛,但变招、回转必然不及轻兵迅捷。黄惊自忖,以自己如今的出剑速度与《万象剑诀》的应变之能,从此处撕开裂口、突围而出的机会最大!
黄天厚看似粗豪,实则心思并不愚钝。见黄惊有意向自己这边移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由勃然大怒,瓮声骂道:“直娘贼!真当爷爷我好欺负不成?!”怒喝声中,他右臂肌肉贲张,那柄沉重的镔铁八角锤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如同山岳倾塌,朝着黄惊当头砸下!这一击毫无花哨,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锤风激荡,吹得地面飞沙走石。
黄惊早有准备,脚下步伐诡谲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尺许,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开碑裂石的一锤。重锤砸落在地,“轰”然巨响,泥土四溅,留下一个深坑。就在黄天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黄惊手中细剑已如毒龙出洞,由下而上反撩而起!正是“诲剑八式”中攻守兼备、角度刁钻的“童子献桃”!
剑光快如闪电,直取黄天厚因挥锤而露出的左肋空档。黄天厚惊而不乱,怒吼一声,左臂猛然回缩,以肌肉虬结的前臂外侧硬生生格向剑锋!他竟是想凭横练功夫与护臂硬挡这一剑!
“铛!”又是一声金铁交鸣!细剑斩在黄天厚不知以何种金属编织的护臂上,溅起一溜火星。黄天厚闷哼一声,左臂剧震,虽未受伤,却也被剑上蕴含的雄浑内力震得气血翻腾,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在黄惊招式用老、与黄天厚硬拼一记的刹那,左侧阴风骤起!曹真通等待多时,终于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他身影如鬼魅般飘近,一双乌黑手爪十指箕张,指尖竟隐隐泛着幽蓝光泽,带着刺鼻的腥风,狠辣无比地抓向黄惊的太阳穴与颈侧!爪风凌厉,未及体便已刺激得黄惊面颊肌肤生疼,仿佛被冰冷刀锋刮过。
腹背受敌,险象环生!黄惊临危不乱,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险险避开了那夺命双爪。同时,他手腕一抖,借势将细剑向着曹真通的手腕疾劈而去,试图逼退对方。
岂料曹真通不闪不避,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讥诮与贪婪,那乌黑的手爪方向不变,竟径直朝着黄惊劈来的剑身抓去!爪风嗤嗤,竟似要空手入白刃,夺下他手中之剑!
黄惊心头警铃大作!对方这自信到狂妄的举动,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