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便掠过人群,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道令人惊叹的残影。
“哎!等等我!” 杨知廉见状,连忙施展身法,急匆匆地追了上去,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方家村人面面相觑。
场中,方守拙望着弟弟离去的方向,伫立良久,最终只是沉重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人群这才在低声议论中缓缓散去。几位须发皆白的族老经过他身边时,其中最为年长的那位停下脚步,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拍了拍方守拙的手臂,声音沙哑却平和:“守拙啊,你现在是一村之长。有些事……该想,该做,就按你想的去做。我们这些老骨头,半截入土了,只盼着村子好,儿孙们好。” 言罢,也不等方守拙回应,便在晚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离开了。
方守拙站在原地,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向来挺直的脊背,似乎也微微佝偻了些。他咀嚼着族老的话,眼神望向村中祠堂的方向,最终化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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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藏锋的小院再次恢复了宁静,与方才演武场的热闹喧嚣恍如隔世。他将黄惊和方若谷放下,自己则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拎起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凉茶,脸上方才那副严肃深沉的表情已然消失,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却又眉眼带笑的神情。他甚至破天荒地拍了拍儿子方若谷的肩膀,赞了一句:“输得不冤!这小子那最后一剑,有点意思,比你爹我当年十七岁时强多了!” 方若谷闷声不响,只是默默走到一旁,开始自行运功调息,处理内伤。对于父亲的夸奖,他脸上并无喜色,败就是败,他心服口服,但也不会因此气馁。
黄惊也在院中寻了个角落盘膝坐下,迅速运转《万象剑诀》中心法,引导体内有些紊乱却依旧磅礴的真气归位,修复着与方若谷硬拼“一剑天下”带来的经脉震荡和虚弱感。得益于他远超常人的经脉宽度与韧性,加上莫鼎所传内力的精纯特性,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苍白的脸色便恢复了几分红润,气息也重新变得悠长平稳。
他刚一收功睁眼,便见方藏锋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杨知廉也坐在一旁,好奇地左顾右盼。
黄惊站起身,走到方藏锋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藏锋前辈,比试已毕,晚辈侥幸胜了一招。现在,可否请前辈告知,如此大费周章安排这场比试,究竟意欲何为?又为何要借晚辈之手?”
方藏锋放下茶壶,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并没有立刻回答黄惊关于“目的”的问题,而是仿佛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