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请了。在下黄惊,这位是敝友杨知廉。我二人受藏锋先生之邀,特来拜访,烦请代为通禀。”
那持刀青年闻言,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什么“二爷爷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却被旁边另一位年纪稍长、持剑的青年一把拉住。
持剑青年低声道:“方桐,你昨日回来得晚,可能不知。二爷爷昨日确实吩咐过,今日或有两位年轻客人来访,若是到了,便直接引去他住处,不必阻拦。”
方桐听到“昨日回来得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显然想起了昨晚追丢人又掉泥坑的糗事。他瞪了杨知廉一眼,终究忍住没发作,闷声道:“既是二爷爷的客人……那你在此守着,我带他们进去。” 说着,对黄惊二人略一示意,“跟我来吧。”
两人随着方桐踏入方家村。村落比从外面看起来更为广阔,房屋鳞次栉比,虽大多是土木结构,却显得坚固整洁。村中道路平整,不时可见开阔的练武场,此刻虽不是集中操练之时,但仍有三五成群的村民在场上切磋武艺、演练招式,或舞刀,或弄剑,或练拳脚,呼喝之声此起彼伏,果然武风极盛。田间地头,亦有村民劳作,但显然都身怀武艺,动作矫健。
村子相对封闭,少有外人到来。黄惊与杨知廉这两个陌生面孔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无论是练武的还是劳作的,纷纷停下手中活计,好奇地投来目光,低声议论着。有与方桐相熟、胆子大些的年轻后生直接扬声问道:“方桐!这两人谁啊?面生得很,你怎么就带进来了?”
方桐头也不回,瓮声瓮气道:“二爷爷的客人,我也不认识,只管带路!” 语气中透着点不耐,脚下步伐加快了些。
一路行来,黄惊从最初的些许不适应(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到逐渐坦然。他目光平静地观察着村中的布局、建筑、村民的精神面貌,心中暗暗点头:这方家村果然底蕴深厚,人人习武,秩序井然,虽隐于世外,却自有法度。
杨知廉则活泼得多,眼睛四处打量,看到村中造型奇特的古树、风格别致的老井、甚至村民家中悬挂的某种罕见兵器,都要停下来多看两眼,嘴里还啧啧称奇。他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引得更多村民侧目,也让走在前面的方桐忍不住频频回头,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浓——这人的神态举止,怎么越看越像昨晚那个泥鳅般滑溜、害自己掉进泥坑的蒙面贼?
终于,方桐忍不住放缓脚步,与杨知廉并肩而行,压低声音问道:“喂,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杨知廉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