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先生的声音已彻底褪去所有情绪,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风刮过铁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你不该提起这个名字的。太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过慧易夭,这个道理,阁下难道不懂?”
黄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金瞳这反应,几乎坐实了“地尊”与上官懿之间的关联!再联想到上官彤在衍天阁别院的神秘失踪,以及她提到那位身处新魔教内部、预警危险的“师叔”……一切线索,在此刻串联,指向一个令人心头发寒的真相
但黄惊面上依旧维持着“剑魔”那副混不吝的神经质,甚至还“嘿嘿”低笑了两声,反问道:“怎么?金瞳先生这是……打算灭老乞丐我的口了?那掩日剑的下落,你们圣教……不想要了?”
“掩日剑的下落,圣教自有其他线索探查,无非多费些时日。”金瞳先生缓缓抬起右手,那食中二指再次并拢,淡金色的金属光泽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夺目,“但你的出现,你的求知欲,已经成了障碍。知晓太多不该知晓的秘密,便是取死之道。今夜,你走不出这道门。”
他的语气平淡,却宣告了最终的判决。
黄惊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结果,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不再废话,体内雄浑的内力骤然爆发!沛然气劲透体而出,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一直缠绕在星河剑剑身上的破旧布条,瞬间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飞蝶!
古朴华美的星河剑终于完整地显露在灯光下,剑身流淌着幽暗的星光,锋锐之气直冲霄汉!
“你们知道的,”黄惊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老乞丐我,不会束手就擒。”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挑衅和莫名的笃定,“但你们也要知道,我既然明知道你们可能有埋伏,却还敢只身前来……就肯定备好了后手。不知道金瞳先生你,还有你们圣教在铜陵的大计,担不担得住这后手带来的后果?”
他在赌,赌对方对他这个神秘“剑魔”的忌惮,赌对方不敢真的把事做绝,以免引发不可控的变数。
金瞳先生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杀意却更盛:“后手?无非是些虚张声势的把戏。至于后果……”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弧度,“地尊大人的愿望,便是金某毕生所向。为了达成此愿,金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一死而已。但今夜,你绝对走不出这个院子!”
他顿了顿,似乎为了彻底断绝黄惊的侥幸,冷冷补充道:“也别指望方家村那两位能察觉动静赶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