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村?或者说,你们在铜陵的计划,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小院里,等着另外半把剑自己飞过来吧?”
这个问题显然触及了行动核心。金瞳先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锐利:“此乃圣教机密,无可奉告。阁下可以问下一个问题。”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黄惊本也没指望对方会回答这个,只是试探其底线。他故作遗憾地咂咂嘴,随即抛出第二个,也是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行吧。那第二个问题:那‘半把玄翦剑’,到底是怎么从方家村那两位爷眼皮子底下‘飞’出来的?老乞丐我实在好奇得紧。”
这个问题,似乎处于可说与不可说的边缘。金瞳先生沉吟了一下,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冯唐,示意他来回答。
冯唐会意,嘶哑如破锣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十年前方家村那场内斗,具体起因,圣教亦未完全查明。但可以确定的是,争斗最后,方守拙与方藏锋二人亲自下场交手了。玄翦剑,便是在那时被二位震断,一分为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此次盗出半剑之人,乃是方守拙的嫡亲孙子,名叫方缘。此子年约十七八,武功得方守拙亲传,根基不俗。他为何盗剑?具体缘由他未曾明言,只反复说他‘恨方家村’,要毁了这‘困死人的牢笼’。盗剑之后,他仓皇出逃,慌不择路,正好撞在了冯某手中。他别无去处,又似乎本就存了借外力搅乱方家村的心思,于是……这半把玄翦剑,便如此稀里糊涂地落入了我圣教手中。”
黄惊听得心中暗自称奇。没想到让方家村鸡飞狗跳、护村弟子讳莫如深,让新魔教喜出望外的开端,竟是如此一场带着少年叛逆与家族恩怨的偶然事件!新魔教谋划多年,尚未正式发动,就先凭运气得了一半成果,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些。他追问道:“那方缘此人,现在何处?”
冯唐答道:“人已被我们连夜护送出了铜陵地界,交由可靠之人安置。他对我们已无更大用处,但其身份特殊,或可留待后用。”
黄惊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他脑中飞速运转,既然前两个问题一个被拒,一个已答,而对方显然对“掩日剑”和后续八字秘文志在必得,自己必须再抛出一个足够尖锐、既能试探对方底线、又可能获取关键信息的问题。
他目光在金瞳先生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道:“好,第二个问题算你们答了。但是你们第一个问题没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