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带这么多剑?”黑脸汉子依旧怀疑。
黄惊苦着脸解释:“唉,爷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在路上遇到过剪径的,差点丢了货。这不,心里害怕,就多备了一把,伙伴也带着刀呢。”他指了指杨知廉后背的大刀,“让爷见笑了,都是吓破了胆。”
杨知廉在一旁连连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黑脸汉子又打量了他们几眼,大概是觉得这两人容貌普通,衣着寻常,马车也平平无奇,不似什么厉害人物或可疑之徒,紧绷的脸色稍缓。这时,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护村队员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大概是提醒他们还有别的区域要巡查。
黑脸汉子终于摆了摆手,语气仍带着警告:“铜陵近来不太平,没事少出门,少打听,早点办完事早点走!”说完,便带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开了客栈,继续他们的巡查。
掌柜的这才敢上前,陪着笑脸给黄惊二人办理了入住,还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比较安静的后院客房,大概是怕再惹来麻烦。
关上房门,插好门闩,两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杨知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压低声音骂道:“他奶奶的,这方家村好大的威风!盘查得比官府还严!差点就露馅了,你那‘星河’要是被认出来,咱们麻烦就大了。”
黄惊也将背后的包裹和腰间的剑解下,小心放在桌上,脸色也不好看。“他们丢了东西,自然紧张。只是没想到反应如此剧烈,看来丢失之物,绝非等闲。”
“那还用说?”杨知廉撇撇嘴,“依我看,这方家村也不咋地嘛。外面传得神乎其神,有什么天下第三第四坐镇,结果自己家里看管不严,能把顶要紧的东西弄丢。甭管是新魔教手段太高明,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还是他们自己村里出了内鬼,里应外合……总之,这脸是丢大了!还没跟新魔教正面开打呢,先自乱阵脚。”
黄惊走到窗边,透过窗缝观察了一下寂静的后院,确认无人窥探,才转身道:“杨兄所言极是。新魔教布局深远,计划周密。我们原以为铜陵的冲突会在玄翦剑现世或他们强攻方家村时爆发,没想到,他们或许早已暗中下手,先行窃取了关键之物。这无疑是打了方家村措手不及,也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增添了更多变数。”
他走回桌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确认,方家村丢的,到底是不是‘玄翦剑’本身,还是与之相关的其他关键物品,比如地图、钥匙、或者某种信物?这关系到新魔教接下来的动作,也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