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手段来‘维持生机’或者‘挽救性命’的人。”
杨知廉眼睛一亮:“有道理!那个陶鸿,刚才死前也说‘圣教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以他那副莽夫样和在江湖上的籍籍无名,心愿不太可能是名利。会不会……新魔教真的掌握着某种不完善的‘逆转生机’法门,陶鸿在意的人因此受益‘成功’了,所以他对新魔教死心塌地,甚至甘愿赴死?而丁世奇在意的人,可能还没‘成功’,或者需要更完善的法门、甚至集齐八剑,所以他才会说抓不到你,他跟另一个人也活不成?他在新魔教的地位和任务,很可能与他需要的东西挂钩!”
两人越分析,思路越清晰,但随之而来的寒意也越重。
“结合二十三(女杀手)说的,新魔教已经集齐五剑,却还是疯狂抓捕吴令鑫那些天赋绝佳的年轻高手……”黄惊的声音低沉下去,“如果‘逆转生机’的法门不完善需要‘试验品’来完善……那些被抓的年轻人,岂不是……”
杨知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摆手道:“打住打住!黄惊,咱们这都只是推测,可能八九不离十,也可能跟真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别自己吓自己。”
黄惊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理需要大胆,行动却需谨慎。
“杨兄,不管推测对不对,眼前我们有一个机会。”黄惊的目光重新落在丁世奇苍白的脸上,“丁世奇有牵挂,有未完成的心愿,这就是他的弱点,也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杨知廉若有所思。
“我们来赌一把。”黄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就以他口中那个人来威胁他。不过,不能干巴巴地问。陶鸿死了,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我们把陶鸿的尸体处理掉,伪装成他已经交代了一些关键信息,然后……我们来诈一诈丁世奇。”
杨知廉立刻明白了黄惊的计划,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妙啊!就说陶鸿临死前受不了折磨,交代了新魔教在铜陵的部分计划,还提到了丁世奇加入是为了救某个重要的人,但可惜法门不完善,需要玄翦剑和更多的‘材料’……然后我们假装已经掌握了部分信息,甚至可以说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谁或者在哪里,逼他为了保住那个人,不得不吐露真实情报来换取合作或保证!”
“对。”黄惊点头,“丁世奇现在身心俱疲,重伤濒死,心神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陶鸿的‘背叛’和‘泄密’会给他巨大的心理冲击,打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我们再抛出关于那个人的线索,他为了那个人的安危,很可能会方寸大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