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
他用力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掳的年轻高手的面容,吴令鑫、连婉妗……还有上官彤带来的关于新魔教庞大阴谋的警告。他掌握的情报太重要了,必须立刻传递出去!多耽搁一刻,那些人就多一分危险,新魔教的阴谋得逞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必须……告诉……他们……”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真气,并指如剑,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向自己腰侧的肾俞穴!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某种东西被强行激发。一股尖锐剧痛传来的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从肾源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这是父亲教授他的,在万不得已时刺激潜能、压榨生命本源以换取短暂力量的秘法,但此法后患极大,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折损寿元,乃是真正的竭泽而渔!
但黄惊别无选择!
一股新的力量感支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虽然他知道这力量如同无根之火,燃烧得越旺,熄灭得越快。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脚下发力,身形再次跃起,如同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掠向婺州城墙。
五六米高的城墙,对于全盛时期的他来说如同无物,此刻却显得格外艰难。他强提着一口真气,《落叶飞花》轻功再次施展,身形在城墙壁上几次轻点,如同柳絮般飘然而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城头巡逻兵丁那困倦的视线,翻入了城内。
进城之后,他不敢走大街,只挑最阴暗、最僻静的巷道穿行。身体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血腥气,燃元指带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消退,更深的疲惫和伤势如同潮水般反噬而来。
他的目标明确——衍天阁在婺州的驻地。
凭借着记忆和顽强的意志,他终于摸到了那片宅院的外围。他如同真正的幽灵,将《落叶飞花》的隐蔽性发挥到极致,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如同融入阴影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上官彤养伤的那处独立小院。
房间内还亮着微弱的灯火。
黄惊用尽最后力气,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从微开的窗户缝隙中滑了进去。
“谁?!”
一声低叱响起,带着警惕。上官彤虽在养伤,但警觉性不减,瞬间从床榻上坐起,手已按在了枕边的转魄剑上。
黄惊踉跄一步,几乎栽倒。他靠在墙壁上,勉强支撑住身体,用颤抖的手,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