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或者他人的及时救治。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摩擦,发出沙哑的声音,想问的话很多——上官彤怎么样了?是谁救他回来的?杨知廉他们呢?
胡不言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根本没等他发问,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别瞅了,院里就道爷我一个能喘气的。沈家那小子的毒是解了,但内伤不轻,躺了两天,昨天被他庐陵老家来的人接走了,架势不小。那个咋咋呼呼的沈家丫头自然也跟着回去了。凌展业那小子,哼,心思都在沈丫头身上,自然也屁颠屁颠跟去了。”
他顿了顿,瞥了黄惊一眼,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才道:“你那两个跟班,杨知廉和周昊,见你稳定下来了,就出去打探消息了。这婺州城,现在可是热闹得紧。”
黄惊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沈漫飞安全离开,算是去了他一块心病。凌展业和沈妤笛同行,也算有个照应。只是这院子里骤然冷清下来,让他有些不习惯。
“热闹?” 黄惊捕捉到了胡不言话中的关键词,靠着门框,艰难地问道。他直觉这“热闹”绝非好事。
胡不言终于从躺椅上稍稍坐直了些,脸上那惯有的戏谑神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凝重。他看着黄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小子昏迷这三天,外面出了件大事。很多在‘天下擂’上露过脸、有名有姓的年轻好手,接二连三地……失踪了。”
黄惊的心脏猛地一缩!
胡不言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包括乙字台那个吴令鑫,丁字台的连婉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整个婺州城都乱套了,各派互相猜疑,官府压力巨大,却连半点线索都摸不到。嘿,这手笔……可不小啊。”
黄惊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了头顶,远比韩黑崇的剑更冷!
年轻高手……集中失踪……就在天下擂结束之后!
黄惊想起了上官彤在林中警告他的话,如同惊雷般再次在脑海中炸响——“他们似乎在筹划一件大事,就在这‘天下擂’结束之后!”
原来,这就是“新魔教”所谓的大事?!
他们不仅仅是要追杀八剑的持有者,更是要将整个江湖年轻一代的精英,一网打尽?!或者,有着更深远、更可怕的图谋?
婺州城的天空,被夕阳染得一片血红。而这份绚烂之下,隐藏的却是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危机。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