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袭击事件惊动。
陈思文一进院子,目光首先便被墙角那堆叠起来的黑衣人尸体吸引,浓烈的血腥气让他眉头紧锁。他转而看向站在尸堆旁、脸色苍白的黄惊和吊着胳膊的杨知廉,眼神复杂,既有惯常的厌恶,也有一丝不得不履职责的凝重。
“黄惊,”陈思文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凌师侄说,尔等遭遇袭击,怀疑是覆灭栖霞宗的那伙神秘人所为?你可确定?”
黄迎着他的目光,并无退缩,缓缓点头:“陈副盟主,晚辈确定。”他抬起手,将杨知廉方才搜出的那块黑色令牌示于众人面前,“此物,晚辈曾在血洗我栖霞宗的凶手身上,以及后来数次追杀我的黑衣人身上见过,是其身份信物无疑。今夜袭击此地的,亦是佩戴同样令牌之人,其行事风格皆与之前如出一辙。”
他将令牌递了过去。陈思文接过令牌,入手只觉冰凉沉重,上面的符文古怪异常,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传递给身后的洛神飞等人观瞧。众人皆是摇头,无人识得此物来历。
陈思文脸色更加阴沉。他虽不喜黄惊,但身为正道盟副盟主,在确凿证据面前,追查这伙屡次掀起腥风血雨、如今更是公然在天下擂期间于城内行凶的神秘势力,乃是他的分内职责。这伙人实力强横,行踪诡秘,对正道武林而言是极大的威胁。
“哼,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当真嚣张!”陈思文冷哼一声,将令牌收起,“尸首交由盟内处理,本座会派人详加查验,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他看了一眼屋内,问道,“里面情况如何?听说沈家公子跟一个算命的道士伤重?”
“是。”黄惊简略答道,“胡道长与沈兄身中剧毒,兼受内伤,晚辈已设法暂时稳住其伤势,解了毒素,但仍需时日调养。”
陈思文目光在黄惊苍白的面色和手腕处隐约渗血的布条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多问,只是道:“既如此,便好生照料。此事正道盟既已知晓,定会追查到底。尔等也要加强戒备,莫要再给宵小可乘之机。”这番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尽显其副盟主身份。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洛神飞走上前几步,他先是关切地看了看屋内的方向,然后对黄惊温言道:“黄兄无恙便好。胡道长与沈公子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明日陵寝之行在即,黄兄还需保重身体,勿要过于劳神。”他言语诚恳,透着真诚的关心。
万飞鸿在一旁补充道:“此地已不安全,是否需要盟内另行安排住所?”万飞鸿不愧是衍天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