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是油尽灯枯,再打下去,非死即残。
“我……认输!” 杨知廉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性格跳脱不羁,但并非不识时务之辈,此刻败局已定,强行支撑毫无意义。
裁判立刻宣布:“丙字台,韩黑崇胜,晋级最终轮!”
那韩黑崇闻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如同鬼魅般收剑入鞘,甚至没有多看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杨知廉一眼,便转身飘然下台,迅速消失在涌动的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黄惊立刻跃上擂台,扶住几乎脱力的杨知廉,急忙查看他的伤势:“杨兄!你怎么样?”
杨知廉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苦笑道:“妈的……阴沟里翻船了……那家伙,邪门得很……剑法诡异,内力也阴冷得吓人……我的天罡劲好像对他效果不大……”
黄惊看着他手臂和腿上的伤口,皮肉翻卷,血流不止,显然那墨染剑不仅锋利,其上附着的阴寒内力更是阻碍伤口愈合。他心中凛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韩黑崇,绝对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其神秘来历,诡异的武功,以及那柄百兵谱上有名的墨染剑,都预示着,在最终进入陵寝之后,此人必将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和威胁。
他一边帮杨知廉简单处理伤口,一边目光凝重地望向韩黑崇消失的方向。这天下擂,当真是卧虎藏龙,越到后面,水越是深不可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