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那名女子,看年纪不过双十年华,身穿一袭淡青色劲装,身姿窈窕,面容清丽,手中使的却是一柄不及二尺的短剑,剑身细窄,闪着幽幽寒光。
令人惊奇的是,场面上并非那猛汉压制女子,恰恰相反,是那女子在压着男子打!
她并无太多繁复花巧的招式,身法也并不显得如何迅若鬼魅,只是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于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刀光中,精准地找到那稍纵即逝的间隙。她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或侧身微移,避开刀锋最强处;或短剑轻格,点在对方力道将发未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键节点,将那凶猛的劈砍引向一旁;偶尔递出一剑,亦是直指对方必救之处,逼得那汉子不得不回刀防守。
她的剑法,仿佛庖丁解牛,不见全牛,只见关节隙缝。没有狂暴的内力宣泄,没有炫目的剑气纵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与效率。拆,挡,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危。她就像一位高超的弈者,每一步都落在对方最难受的位置,逐渐压缩着对手的空间,瓦解着对方的攻势和信心。
那使刀的汉子空有一身蛮力,却被这绵里藏针、见缝插针的打法憋得满脸通红,怒吼连连,刀法渐渐散乱,破绽也开始增多。他的体力在这种高强度的被动防御和无效攻击中飞速消耗,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步伐也沉重起来。
反观那女子,气息依旧平稳,眼神清冷专注,仿佛做的不是生死相搏,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作。
台下围观的人群中,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好厉害的丫头!这手‘截脉断流’的功夫,深得百花谷真传啊!”
“是啊,你看她每每都能料敌机先,后发先至,这份眼力和判断,绝了!”
“是百花谷谷主的亲传弟子,连婉妗!没想到她也来了,而且武功精进如斯!”
“百花谷武学向来以巧、以柔克刚着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莽汉输得不冤。”
“百花谷,连婉妗……”黄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和门派。他仔细观察着连婉妗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凛然。此女的武功路数,与徐妙迎所授的“破云”、“回风”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强调对时机、力道、角度的极致掌控,只是“破云”更重决绝一击,“回风”偏于防御卸力,而连婉妗的剑法,则更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渗透”与“瓦解”,于无声处听惊雷。
“看来,这天下擂当真是藏龙卧虎。”黄惊心中暗道。昨日有陈归宇霸道横行,洛神飞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