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那汉子一身金钟罩已颇有火候,拳脚生风。可上官彤只是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也未看清她用了什么手法,那汉子便僵立不动,随即颓然倒地,竟是昏厥了过去。整个过程,须臾之间,快得诡异。此女……如同凭空冒出,实力难测。”
“上官彤?”黄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背负长剑却不出鞘,速胜对手而无人能看清其手法,这确实符合“隐藏高手”的特征,甚至……可能与某些特殊的传承或兵刃有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秋水”,心中警惕更甚。
众人又闲聊片刻,交流了些其他擂台值得注意的人物,如寒雪谷的凌月双子、少林寺的几位年轻武僧等,皆是轻松晋级,显露出名门大派的深厚底蕴。
夜色渐深,众人便准备回房休息。然而,房间的分配却成了问题。原本李望真住的那间厢房被胡不言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凌展业、杨知廉和沈漫飞三人挤一间倒是勉强可以,但沈妤笛是女子,自然需要单独一间。
黄惊看着面露难色的众人,主动开口道:“无妨,我去与那位胡道长同住一室便是。”
“什么?黄老弟,你跟那老神棍住一起?”杨知廉立刻跳了起来,一脸担忧,“那家伙神神叨叨,下手又黑,万一他半夜发疯……”
凌展业也皱起眉头:“黄兄,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不如我与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黄惊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不必。我看他虽行为怪异,但似乎并无伤我性命的恶意。否则以他的身手,今日我们早已毙命。他执着于‘补卦’,在卦象未明之前,想必不会对我如何。而且,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底细。” 他心中自有盘算,与胡不言近距离接触,固然危险,却也可能是一次摸清对方意图的机会。
沈漫飞深深地看了黄惊一眼,折扇轻拍掌心,赞道:“黄兄胆识过人,心思缜密,沈某佩服。既如此,便依黄兄之意,万事小心。”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回房。黄惊站在那间被胡不言占据的厢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没闩,自己滚进来!”里面传来胡不言没好气的声音。
黄惊推门而入,只见胡不言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房中唯一的桌子旁,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津津有味地……数着几块碎银子,正是之前黄惊“赔”给他的那些。他那面写着“算无遗策”的幡子,则随意地靠在墙角。
听到黄惊进来,胡不言头也不抬,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自己找地方蹲着去,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