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角逐仍将继续。
黄惊和杨知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还没等他们商量出如何应对胡不言这个“大麻烦”的策略,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就阴魂不散地再次在他们身后响起了:
“啧啧,两个小子躲在这里说悄悄话呢?道爷我饿了。”胡不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巷口,依旧是那副破旧道袍、提着幡子的造型,他摸着肚子,理直气壮地对黄惊说道,“给你个机会,请道爷我吃饭。算是补偿道爷我千里寻你的辛苦,还有刚才的教学费抵扣一部分。”
黄惊闻言,胸口一阵憋闷,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被打了一顿,还要请打人者吃饭?这算什么道理?!他咬着牙,拳头捏紧,但一想到对方那鬼神莫测的身手,以及那“不算完卦绝不罢休”的架势,知道硬抗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请。”
杨知廉在一旁也是气得直翻白眼,但形势比人强,只能忍了。
这胡不言不仅性格古怪,还是个极品的财迷。杨知廉本想带着他去个像样点的酒楼,好歹把场面撑起来,也算变相打探下这老小子的底细。谁知胡不言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那些地方华而不实,死贵!有那闲钱,你小子直接给道爷我多好?道爷我就好路边摊那一口,实惠,味儿正!”
最终,在胡不言的坚持下,三人在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角落,找了个卖馄饨和烧饼的简陋摊子坐下。胡不言毫不客气,呼噜呼噜连干了三大碗鲜肉馄饨,又啃了五六个芝麻烧饼,吃得是满嘴流油,酣畅淋漓,仿佛饿死鬼投胎,与他那“仙风道骨”的算命形象格格不入。
黄惊和杨知廉看着他那副吃相,再看看自己面前几乎没动几口的食物,只觉得胃口全无。
吃饱喝足,胡不言满意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油乎乎的袖子擦了擦嘴,笑眯眯地看着黄惊:“行了,饭也吃了,气也顺了。走吧,带道爷我去你们落脚的地方。今晚道爷我就屈尊住那儿了,方便明天给你算卦。”
黄惊和杨知廉闻言,脸都绿了。把这尊瘟神请回家?!
可看着胡不言那“不去就接着算旧账”的眼神,两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领着这个甩不掉的大麻烦,往他们租住的小院走去。
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然全黑。凌展业、沈妤笛以及沈漫飞三人早已回来,正在院中闲聊,显然也是在交流今日擂台见闻。见到黄惊和杨知廉回来,身后还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