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极度意外、混杂着警惕、荒谬以及“怎么又是你”的无奈情绪。阜宁城那段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神棍的出现,仿佛又将那些不安与混乱带了回来。
“你……”黄惊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婺州?出现在这天下擂的现场?
杨知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胡不言,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黄惊:“黄老弟,这位是……?”
胡不言根本不理会杨知廉,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黄惊,仿佛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用一种熟稔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小友,别来无恙乎?贫道就说嘛,你我缘分未尽,天地虽大,终有重逢之日。你看,这不就又见面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而且,小友你印堂发亮,不对,是晦暗之中透着一点灵光,这运势……啧啧,诡谲莫测,比在阜宁城时更加有趣了!怎么样,贫道铁口直断,童叟无欺,今日再为你卜上一卦?算算你此番擂台吉凶,或者……算算你心中真正想求之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黄惊背负的行囊(那里放着莫鼎的遗骨和凌虚指秘籍),又若有所指地望了一眼远处云雾缭绕的落霞山。
黄惊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胡不言,看似疯癫,但每次出现,似乎都恰好卡在他人生转折或遭遇重大事件的关键节点。在阜宁城是,在这里又是!他绝不相信这仅仅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