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空气中混合着汗味、酒气、脂粉香以及江南特有的潮湿气息,形成一种奇特而躁动的氛围。
黄惊等人牵着马,拉着马车,一连问了七八家客栈,得到的回答都是无奈的摇头。眼看天色渐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杨知廉摸着下巴,眼珠一转,“跟我来!”
他不再盯着客栈,反而沿着街巷,一家一户地敲门询问,看是否有闲置的院落或房间愿意临时出租。这法子虽然笨,却真让他问着了!
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弄深处,一户姓贾的人家,家主是个精明的中年商人,见杨知廉出手阔绰,又见他们一行人虽带着兵刃,但气质不凡(尤其是凌展业和李望真一看便是名门正派弟子),犹豫片刻后,表示自家有一处闲置已久、原本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小院可以暂住,只是价格……颇为高昂。
“钱不是问题!”沈妤笛首先表态,她早就受不了这人挤人的环境了。凌展业和黄惊也点头同意。杨知廉爽快地付了定金,贾老板这才眉开眼笑地引着他们前往那小院。
小院不算大,但颇为清雅,有正房一间,厢房两间,还有一个种着花草的小小天井,与外面喧嚣的街道仿佛两个世界。众人迅速分配好房间,沈妤笛独占正房,黄惊与杨知廉一间厢房,凌展业与李望真另一间,总算安顿了下来。
稍作休整,杨知廉便坐不住了,拉着黄惊道:“走,黄老弟,咱们出去转转,打探打探消息!这婺州城现在就是个巨大的情报窝子,待在家里啥也听不到。”
沈妤笛逛了一天,有些疲惫,不想再动。凌展业自然选择留下陪伴。李望真则拱手道:“二位自便,李某需去寻访本门师长与同门,打听下具体情况,晚些再回。”
于是,黄惊和杨知廉二人便融入了婺州城夜晚喧嚣的人流之中。
华灯初上,地处江南的婺州城更显繁华,酒肆饭馆飘出诱人的香味,丝竹管弦之声从某些秦楼楚馆中隐约传来。然而,这繁华之下,涌动的却是无数躁动的江湖心。
客栈爆满,大的酒楼也一座难求。杨知廉拉着黄惊在人潮中灵活穿梭,好不容易才在一条偏街找到一家尚有空位的饭堂,虽然装修简陋,但人气很旺,挤满了各种口音的江湖人。
两人寻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酒菜,便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议论。
“……妈的,人也太多了!老子从巴蜀日夜兼程赶来,差点跑死三匹马,结果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找不到!”
“谁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