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懊恼,“我一听说沈妤笛找上门了,立马就吓坏了,躲还来不及,哪敢露面?要不是今晚冒出个采花贼,而你们俩又睡得跟……咳,反应慢了半拍,我至于跳出来自投罗网吗?”
他唉声叹气,平心而论,杨知廉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总是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确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模样。若论外貌,与娇艳灵动的沈妤笛站在一起,倒也称得上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只是这性格……一个跳脱刁蛮,一个滑头怕事,凑在一起便是鸡飞狗跳。
杨知廉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下好了,行踪暴露了。等天一亮,那姑奶奶醒来,我还不得被她烦死?不行不行,等会儿我就得接着藏起来,你们千万别告诉她我出现过!”
黄惊岂能让他如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绝,无奈道:“你能躲到几时?能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不成?沈姑娘既然认定跟着我能找到你,你就算藏到天涯海角,她恐怕也会追来。还不如趁早说清楚,是打是骂,给她个痛快,也给你自己个清净。”
李望真在一旁看着黄惊和杨知廉这番拉扯,觉得颇为有趣,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任务,便试探性地问道:“黄兄,杨兄,不知你们此行欲往何处?可是有什么要事待办?”他虽觉黄惊为人不错,但初次相识,交浅不言深,只是泛泛一问。
黄惊闻言,略微思索,防人之心不可无,便含糊答道:“我们准备往禹杭方向去,办些私事。”并未提及具体地点和莫鼎之事。
一听“禹杭”二字,李望真眼前却是一亮,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热切:“禹杭?真是巧了!在下奉命,正是要前往禹杭府的婺州!若是顺路,大家或可同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婺州?”杨知廉耳朵一动,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探究看向李望真,“李兄去婺州?莫非……也是听说了那个消息,所以才急匆匆赶去的?”
李望真见杨知廉似乎知道些什么,便也坦荡承认:“不错。在下正是接到师门传讯,令我等速往婺州汇合。杨兄也知道此事?”
黄惊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见两人打起哑谜,忍不住问道:“婺州?那里出什么事了?什么消息?”
杨知廉转过头,看着黄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凝重的神色,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机剑仙,风、君、邪的陵寝——被、人、发、现、了!”
“什么?!”黄惊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