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凌展业剑法精妙,已压制住对手,沈妤笛也凭借灵巧身法与另一人周旋,不落下风。
为首的壮汉见势不妙,没想到这黄惊竟如此扎手,再打下去恐怕讨不了好,反而可能将事情闹大。他虚晃一刀,逼退凌展业,厉声喝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说完,他率先向路旁林中窜去。其余汉子见状,也纷纷摆脱对手,狼狈不堪地跟着逃入了树林,转眼消失不见。
官道上,只留下几滩血迹和一片狼藉。
凌展业和沈妤笛收剑回鞘,都有些喘息。凌展业看向黄惊,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佩服:“黄兄,你刚才那两剑……真是精妙!看似简单,却蕴含至理,竟能于马上仓促间施展,逼退强敌!”
沈妤笛也好奇地打量着黄惊,似乎第一次正视这个她之前觉得有些木讷的少年。
黄惊却无暇感受他们的目光。敌人一退,他紧绷的神经一松,顿时感觉臀腿之间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几乎要从马背上滑下去。他趴在马脖子上,大口喘着气,苦笑道:“凌兄……谬赞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有没有不用骑马就能到禹杭的法子……”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无奈的模样,凌展业和沈妤笛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经此一役,黄惊算是初步领略了徐妙迎所传剑招的威力,也再次确认了陈思文及其党羽的敌意。而磨破的大腿,则成了他学习骑马付出的第一笔“血泪”代价。前路,显然不会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