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那副俊朗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窘迫,他瞥了一眼依旧端坐马上、正不耐烦地用马鞭轻轻敲打靴子的沈妤笛,压低声音对黄惊道:“这个……师傅吩咐了,让我……跟着黄兄你,在外历练一年。”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师傅说,黄兄你会同意的。”
“什么?”黄惊闻言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让黄亭剑亲传弟子跟着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身负麻烦的栖霞宗遗徒历练?徐前辈这又是什么安排?他欠徐妙迎的人情是答应在凌展业有难时相助,可没答应要当他的保姆啊!
然而,还没等黄惊消化完这个消息,另一个更让他头疼的声音响了起来。
马上的沈妤笛居高临下,用她那清脆却带着蛮横的嗓音说道:“你看我做什么?本小姐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哼了一声,“杨知廉那个混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跟着你,他早晚会自己冒出来!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他!”
凌展业在一旁听着,看着沈妤笛提起杨知廉时那咬牙切齿却又隐含某种异样关注的神情,脸上不禁露出一副酸溜溜的表情,眼神黯淡了几分。
黄惊看着这一对组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本来计划独自上路,低调前往禹杭,完成莫鼎的托付,同时暗中调查宗门惨案和提升自身实力。可现在倒好,身边凭空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身份敏感、可能引来关注的正道盟核心弟子;另一个则是背景不明、性格刁蛮、明显是个麻烦精的沈家二小姐。这哪里是历练?分明是带了两个烫手山芋外加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炮仗!
他心中腹诽不已,对那个消失无踪的杨知廉更是怨念深重:这家伙自己惹的风流债,怎么把他也给牵扯进来了?这一路,怕是想清静都难了。
无奈归无奈,但徐妙迎的面子他不能不给,那份授艺之恩和多次相助之情,让他无法开口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既然是徐前辈的安排,黄惊自当遵从。只是前路未知,或有风险,只怕会连累凌兄和沈姑娘。”
凌展业见黄惊没有直接拒绝,连忙摆手道:“黄兄言重了!江湖历练,岂能惧怕风险?师傅既然让我跟着黄兄,必有深意。一路上,但凭黄兄差遣!”他倒是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只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沈妤笛。
而沈妤笛则完全不理会黄惊所谓的“风险”,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啰嗦什么呀!既然说定了,那就快走吧!在这荒郊野外站着喝风吗?”她那娇蛮的性子,显然没把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