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黎明的寂静。
黄惊这才止住身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练习了一整夜,凭借着他那经过“开顶之法”重塑的强韧体魄和雄浑内力,他竟不觉得有多少疲惫,反而神采奕奕,双目精光湛然。经过这一夜的苦练,“破云”与“回风”他已掌握得越发娴熟,运用起来心念一动便可施展,虽然距离徐妙迎那般举重若轻、意动剑随的境界还差得远,但已不再是徒具其形的空架子。
他回到房中,简单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随后,他背起那个装有断水剑的檀木剑匣,手提“秋水”剑,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收拾好的、略显简陋的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银钱、干粮以及从女杀手身上夺来的牌子,怀中放着凌虚指的秘籍及莫鼎所留的半块玉佩,这便是他的全部行囊。
来到前厅时,厅内已是济济一堂。主位上坐着面色平静的宋应书和脸色不太好看的陈思文,徐妙迎并未在场。下首两侧,则坐着十几位气息沉稳、衣着各异的人物,看其气度,皆是南地各派有头有脸的掌门或帮主,想必是宋应书召集而来,一同护送断水剑返回衍天阁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走进来的黄惊身上,尤其在他背后的剑匣上停留许久,眼神复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贪婪。
黄惊面色平静,走到厅中,将背上的木匣卸下,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那柄暗沉无光、却牵动无数人心的断水剑,安然躺在匣中。
“断水剑在此,请宋长老及诸位查验。”黄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宋应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断水剑,并未上前细看,显然是相信徐妙迎的保管也相信黄惊不会作假。陈思文则是目光灼灼,几乎要黏在剑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写满了艳羡与不甘,看向黄惊时,更是毫不掩饰那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黄惊无视了陈思文,他合上剑匣,并未立刻交出,而是朗声将之前与宋应书约定的三个条件——三年之期、协助查案、肃清内奸——再次清晰地陈述了一遍,声音铿锵:
“此约,由宋长老亲口应下,今日在场诸位前辈皆可为证!望衍天阁,信守承诺!”
他此举,是要借在场这么多江湖人士之口,将此事坐实,防止衍天阁日后反悔,或者宋应书无法完全代表衍天阁。
宋应书面色不变,抚须淡然道:“黄小友放心,老夫既已承诺,衍天阁便绝不会食言。三年之后,无论你在何方,都可来衍天阁,依约行事。”
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