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眼珠一转,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了起来,他凑近几步,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黄惊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既然你都说欠我人情了,那不如……现在就兑现一下?”
黄惊微微一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提要求,而且自己现在伤势未愈,又算是半软禁在此,能做什么?他迟疑道:“现在?杨兄想要我做什么?只要力所能及……”
“力所能及!绝对力所能及!”杨知廉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指着黄惊,语气充满好奇与兴奋,“告诉我!你那天晚上最后那一下,那跟地龙翻身似的、灰不拉几的一剑,到底是什么名堂?太霸道了!教教我呗?”
“……”黄惊彻底无语了。他设想了种种可能,比如打探断水剑的秘密,比如询问栖霞宗更多的内情,甚至是想办法帮他离开此地……却万万没想到,杨知廉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那招险些要了他自己性命的无名之招。
他看着杨知廉那双充满求知欲和“想学”光芒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怎么?舍不得?”杨知廉见他不说话,顿时垮下脸,嘟囔道,“还说欠人情呢,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
黄惊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并非舍不得。只是……那一招,并非什么正经武功,乃是我在宗门藏剑阁一本前辈杂记中看到的设想推演,连个名字都没有。行气法门极其凶险,近乎自毁,乃是强行压缩全身内力,瞬间爆发,以求与敌皆亡的搏命之术。我当日也是被逼入绝境,侥幸未死而已。杨兄你……”
他想说“你学它作甚,难道也想尝尝昏迷一月、经脉尽碎的滋味?”,但话未出口,就被杨知廉打断了。
“我知道凶险啊!”杨知廉浑不在意地摆手,“但那威力,啧啧,谁看了不眼热?就算不常用,当做压箱底的保命符也好啊!快说说,到底怎么弄的?”
见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黄惊知道不满足他的好奇心,怕是不得安宁。他沉吟片刻,觉得这法门虽然凶险,但核心在于那独特的内力压缩与爆发路线,若无人指点其中关窍和承受那非人痛苦的意志,旁人就算知道了原理,也极难模仿,一个不慎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告诉他也无妨,正好还能还一部分人情。
于是,黄惊便简略地将那无名之招的核心原理,以及那简略行气图中最关键的几个关窍和路线,低声告知了杨知廉。末了,他再次郑重警告:“杨兄,此法绝不可轻易尝试!若非身具远超常人的经脉韧性及雄浑内力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