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的那位栖霞宗前辈,都未必能料到会有如此效果吧?’黄惊心中暗忖。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那狂暴到极点的内力在经脉中压缩、奔突,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撑爆,其过程痛苦无比,凶险万分。
‘或许……正是因为莫鼎前辈的‘开顶之法’,提前以霸道手段重塑并极大地拓宽了我的经脉根基,使其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韧性与容量,这才能在那毁灭性的力量冲击下,非但没有彻底崩溃,反而如同被巨锤反复锻打的精铁,去芜存菁,进一步得到了拓展与强化?’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若换做一个寻常武者,哪怕内力与他相当,没有经过“开顶之法”这等逆天改命的洗礼,经脉绝无可能承受住那般恐怖的内力压缩与爆发,恐怕在招式未成之时,便已经脉尽碎,爆体而亡了!
机缘,当真是玄妙难言。莫鼎的牺牲,绝境中的挣扎,岐癸的救治,种种因素叠加,才造就了他此刻的蜕变。
不过,黄惊心中也极为清醒。这种机缘,可一而不可再。同一种离经叛道、行走于生死边缘的法门,绝不可能施展第二次。
一方面,人体的承受能力有其极限。他的经脉虽得以拓宽,但已然接近某种临界点,若再强行以此法压缩超越极限的内力,结果必然是彻底的毁灭。
另一方面,越是威力巨大、违背常理的武功,其蕴含的反噬与风险也越大。第一次施展,是在命悬一线、别无选择之下的豪赌,他侥幸赌赢了,付出的代价是元气大伤,昏迷月余。若下次再妄动,恐怕连昏迷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无名之招,将作为他最后的保命底牌,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
除此之外,黄惊心中还存着另一个猜想。那日面对“软香散”,他几乎毫无反应,而杨知廉、肖文杰等功力不俗之人却纷纷中招。这是否与他经历“开顶之法”时,服用了天下奇毒“红尘笑”,并且浸泡了那“百毒炼身汤”有关?
‘难道……我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等剧毒的淬炼后,竟阴差阳错地,对寻常毒物产生了抗性?乃至……百毒不侵?’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阵火热。若真如此,那无疑是又多了一张极强的保命符。不过,这目前还只是猜测,需要以后有机会再行验证。
接下来的日子,黄惊更加专注于调养。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引导着体内那奔腾如大河的真气,温和而持续地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他的恢复速度,连岐癸神医都感到有些惊讶,只道是他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