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此刻一只胳膊用布带吊在胸前,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咳咳……你……”黄惊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沙哑得厉害,声音如同破锣。而且刚才那一下动作太过猛烈,此刻回过神来,才感觉到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虚弱和无力,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他下意识想抬起右手,却发现手臂颤抖得厉害,连维持平举都异常困难。
“别动别动!刚醒逞什么能!”一个温和而苍老的声音传来。
黄惊这才注意到,床边还站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老者伸出手,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黄惊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声道:“气力耗尽导致的脱力之症,加上强行催谷,经脉受损,内伤加重。能醒来,便是渡过了最凶险的一关。这月余的汤药调理,总算没有白费,根基算是稳住了,但元气大伤,还需好生静养些时日,切不可再妄动真气。”
黄惊勉强转动脖颈,目光扫过床边。除了杨知廉和这位老大夫,还有几位气度不凡、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女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正一脸关切地望着他。他们的眼神中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杨知廉见黄惊看他吊着的胳膊,嘿嘿一笑,主动晃了晃那受伤的手臂,龇牙道:“看啥?小爷我这是为了照顾你,跟那些王八蛋拼命留下的纪念!你小子倒好,一睡就是一个月,可把小爷我累惨了!”
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身,对那几位中年男女微微颔首:“患者既已苏醒,意识清明,便无大碍了。后续只需按时服药,静心调养,假以时日,自可恢复如初。”
那几人连忙恭敬地回应:“有劳岐大夫辛苦!”其中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人上前一步,对杨知廉温言道:“知廉,你在此好生照看黄少侠,我们送送岐大夫。”说罢,便与另外几人簇拥着老大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黄惊和杨知廉。
杨知廉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黄惊,让他慢慢重新躺下,嘴里又开始习惯性地絮叨起来:
“我说黄老弟,你可真能睡啊!这整整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端茶送水,擦身翻身,还得防着你伤势恶化……小爷我差点就成了你的专职老妈子了!”
“不过你也别太感激,要不是徐前辈,哦,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位,黄亭剑徐妙迎,面子大,请动了神医岐癸老先生出手,你小子这次恐怕真就悬了!”
“你是不知道,你最后那一下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