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够大,够邪,够神秘!这就足够了!”
他收起笑容,看着黄惊,眼神认真了几分:“至于危险……江湖何处不危险?吃饭可能噎死,喝水可能呛死。与其庸庸碌碌、提心吊胆地活着,不如痛痛快快、明明白白地闯他一回!再说了,”他狡黠地眨眨眼,“不是还有兄台你这身深不可测的内力垫底嘛!”
黄惊彻底无言。他无法理解这种将自身置于险地以求刺激的思维,但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确实没有能力驱赶走这个武功高强、轻功卓绝、又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人的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既然甩不掉,那就……暂时利用?至少,这杨知廉见识广博,消息灵通,对目前的自己而言,并非全无用处。
“我理解不了你的想法。”黄惊声音依旧冷淡,带着刻意的疏离,“我也没本事赶你走。你要跟,那是你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冰冷,盯着杨知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声明:“但我要提前说清楚!你我之间,不是朋友,没有任何交情!不过是各取所需,暂时同路而已!一旦事态紧急,危及我自身性命,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撇下你!绝不会回头!”
他试图用最冷酷的姿态,划清这条界限,既是警告对方,也是在提醒自己。
杨知廉看着黄惊那硬装出来的、故作凶狠严肃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刚刚浮现的认真神色瞬间冰雪消融,又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模样。
“巧了!”他拍手笑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我也是这么想的!兄台放心,一旦苗头不对,感觉要玩脱了,我杨知廉跑得肯定比你还快!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咱们这叫……心有灵犀?”
黄惊看着他这副没正形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最终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于是,在这庐陵府外的官道旁,两个心思各异、互不信任,一个身负血海深仇与惊天秘密,一个追寻刺激与真相迷雾的青年,就以这样一种极其古怪、脆弱、甚至有些荒唐的方式,达成了一个临时的、心照不宣的同盟。
没有击掌为盟,没有歃血为誓,只有几句冰冷的事先声明和玩世不恭的回应。
黄惊默默背起自己的木匣和瓦罐,提上长剑,不再看杨知廉,迈步继续沿着官道向东而行。
杨知廉则笑嘻嘻地,如同影子般,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嘴里又开始不着边际地闲扯起来,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自白和严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