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完美的感情。”
“所以,我最开始的记忆,就是那间昏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没有玩伴,没有阳光,只有送饭时打开的那条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黄惊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
“我开始懂事以后,唯一的‘娱乐’,就是每天有两个时辰,可以透过地下室一个极其隐蔽的通风孔,偷偷看外面演武场上的人练武。那是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杨知廉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许……我真是天赋异禀吧。就只是那么偷偷地看,看着那些拳脚招式,看着那些发力运劲,我竟也能像模像样地跟着比划,自己瞎琢磨。嘿,你还别说,这武艺进步,倒是神速。那地下室的墙壁上,全是我用手指、用木炭划下的练功图谱。”
黄惊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相比之下,自己虽然家逢巨变,但至少拥有过十六年温暖正常的时光。
“变故发生在我八岁那年。”杨知廉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我那养父,有一次外出访友,就再也没能回来。有人说他遭遇了仇家,有人说他心灰意冷远走他乡……谁知道呢?总之,他没了。武馆没了顶梁柱,树倒猢狲散,很快就垮了。”
“好在……还有一个心善的师兄,在离开前,想起了地下室里还关着我这么个人。他砸开了锁,把我放了出来。”杨知廉扯了扯嘴角,却不像是在笑,“可是,放出来又如何?我对这个世界,陌生得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幽魂。我连怎么跟人正常说话都不会,怎么活下去?”
“我只能做乞丐。”他说的很直接,“跟着一群真正的乞丐,在街头巷尾乞讨、抢食,像野狗一样活着。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还不如被关在地下室里,至少……不用面对这陌生而残酷的世界。”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切的茫然与痛苦。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杨知廉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后怕和……杀意?“有一伙势力很大的乞丐头子,专门抓落单的小乞丐,据说……是要拿去‘采生折割’……”
黄惊听到这四个字,背脊不由得一凉。这是江湖上最令人发指的恶行之一。
“他们盯上了我。”杨知廉冷笑道,“我那时虽然害怕,但求生的本能和偷偷练了几年的功夫还在。他们动手抓我的时候,我反抗了……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我会武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