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此人武功驳杂诡异,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而一直在被动防御、伺机脱身的黄惊,见凌展业突然撤招后退,虽不明所以,但机不可失!他想也不想,脚下用力一蹬,身形急退数丈,彻底脱离了混乱的战团,落在官道另一侧,微微喘息着,手中长剑横在身前,依旧保持着戒备。
他看向那瞬间制住石卫平的杨知廉,心中的忌惮如同野草般疯长!这杨知廉,武功之高,手段之诡,心性之狡,实在是他生平仅见!绝非善类!
此刻,场中形势已然分明。
石卫平呆立原地,动弹不得,与面带轻笑、好整以暇的杨知廉站在一处。
黄惊与面色凝重、惊疑不定的凌展业,则各自占据一方。
那石卫平从被瞬间定身的蒙圈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如此狼狈,羞愤交加,气得满脸通红,虽然口不能言,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声,眼珠子死死瞪着杨知廉和黄惊,充满了怨毒。待杨知廉似乎觉得有趣,随手解开了他的哑穴(或许是觉得听他骂街更有趣),石卫平立刻破口大骂:
“杨知廉!还有那个灰毛小子!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竟敢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暗算你石爷爷!得罪我们石家,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吗?!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认错,自废武功,否则我石家必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骂得唾沫横飞,将黄惊也一并恨上了。
黄惊听得眉头大皱,心中无奈至极。他收起长剑,对着石卫平和凌展业的方向拱了拱手,再次解释道:“石兄,凌兄,在下再说最后一次!我与此人绝非一路,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是他故意将战火引到我身上,我被迫自卫,方才不慎划伤石兄,实非本意!还请二位明察!”
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憋屈。解释完后,他也不等对方回应,转身便要走。这浑水,他是一刻也不想蹚了。反正他现在易容改扮,用的也不是真实身份,就算这石家势力再大,想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也绝非易事。至于杨知廉这祸害,他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然而,他想走,有人却不肯放过他。
一直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杨知廉,见黄惊转身欲走,忽然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
“这位兄台,何必急着走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黄惊背上那柄刚刚归鞘的普通长剑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方才兄台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