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午后,他走出客栈,一路打听,找到了位于城西的匠坊区。这里烟火气十足,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他谨慎地挑选了一家门面不大、但老师傅手艺据说很扎实的铁匠铺。
走进铺子,一股热浪夹杂着煤烟味扑面而来。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壮硕老汉正在捶打一块烧红的铁胚,火星四溅。
“师傅,打扰。”黄惊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口音带着点外地人的含糊。
老汉停下锤子,用脖子上搭着的汗巾擦了把脸,瞥了他一眼:“打什么?”
“想请师傅打造两样东西。”黄惊道,“一个长条木盒,要厚实,内衬最好能垫上软绒,锁扣要牢固。另外……再打一柄三尺青锋剑,寻常样式即可,不必过于华丽,但要坚韧耐用。”
老汉打量了他一下,似乎在估量这穿着寒酸的小子是否付得起钱。黄惊会意,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放在一旁的铁砧上。
见到银子,老汉脸色稍霁,点点头:“木盒好说,两天可取。剑需五日。定金一半。”
黄惊爽快地付了定金,又仔细描述了木盒的大致尺寸和要求,约定好取货日期,便离开了铁匠铺。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华灯初上。忙碌一番,腹中早已饥饿。黄惊便想在附近寻个便宜实惠的食摊,解决晚饭。
他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走着,两旁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家食肆和酒馆还亮着灯。正当他犹豫着去哪家时——
“抓淫贼啊!”
一声凄厉、惊恐的女子尖叫声,陡然从前方不远处的巷弄里传来,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女子持续的哭喊呼救声。
黄惊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几乎是同时,前方巷口踉踉跄跄冲出一个身影!
那人约莫二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质地不错的绸缎衣衫,但此刻却是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开,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情,一边跑一边慌张地回头张望。
而在他们身后,隐约可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举着棍棒,一边追赶一边怒骂:“站住!该死的淫贼!敢轻薄我们家小姐!”
那“淫贼”慌不择路,竟直直地朝着黄惊所在的方向奔来!
黄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冲向自己。
转眼间,那“淫贼”已冲到黄惊面前不到十步的距离。他似乎想从黄惊身边挤过去,但狭窄的街道和黄惊恰好站在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