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未达到圆转如意的地步,却也让他的动作快了几分,力量增了数成!
他手腕翻转,断水剑划出连绵的攻势,如同层层叠浪,汹涌而去!
“大浪淘沙式!”
剑光缭绕,寒气逼人!
“咔嚓!”“啊!”“我的刀!”
惨叫声、金属断裂声、利刃入肉声不绝于耳!
那些山匪手中的钢刀,在断水剑面前如同朽木,触之即断!剑锋所向,肢体横飞,血光迸溅!黄惊每喊出一式他从师兄们那里看来的、甚至可能记错了名字的剑招,便有一名山匪非死即残,倒地不起!
他抱着莫鼎的遗骨,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灰白的头发沾染了点点血迹,眼神从最初的慌乱,逐渐变得冰冷、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复仇者的戾气!
转眼间,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头目了。
他看着满地哀嚎翻滚、或已无声息的手下,看着黄惊手中那柄滴血不沾、依旧暗沉如水的青铜短剑,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他知道踢到铁板了!这小子邪门!这把剑更邪门!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刀疤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手中半截断刀扔掉,磕头如捣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好汉!钱财……钱财都还给您!只求好汉饶小人一条狗命!”
他手忙脚乱地将从黄惊身上搜去的银钱和干粮掏出来,放在地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黄惊,只盼对方能网开一面。
黄惊停下脚步,断水剑斜指地面,剑尖尚有血珠缓缓滴落。他看着跪地求饶的山匪头目,又看了看怀中完好无损的瓦罐,最后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血腥。
他想起了莫鼎的告诫,想起了江湖的险恶,想起了这些山匪刚才的咄咄逼人和险些摔碎遗骨的举动。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心中凝聚。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抖如筛糠的刀疤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道:
“这些年,你们在此拦路劫道,想必害了不少人性命,劫了不止我一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们的报应,就在今日了。”
话音未落,黄惊身形一动,断水剑化作一道青黑色的冷电,直刺而出!用的,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