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姿态,悍然向下,朝着他丹田气海的位置,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犁铧翻开的贫瘠土地,旧的构架彻底崩毁,又在狂暴能量的裹挟下,与那些剧毒药力、红尘笑残渣以及莫鼎本源内力中蕴含的一丝奇异生机,强行糅合、挤压,试图塑造出某种全新的、未知的通道。
而就在这股力量即将触及丹田的刹那——
“噗——!”
按在黄惊头顶的莫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并非鲜红,而是近乎黑色的粘稠液体,带着脏腑碎片的气息,溅落在木桶边缘和黄惊的头发上。
莫鼎周身那原本就剧烈的颤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按在黄惊头顶的双臂肉眼可见地萎缩、干枯下去,脸上那最后一丝异样的潮红彻底褪尽,变得如同金纸一般!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头上原本还有少许灰黑夹杂的发丝,在这一口心头精血喷出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雪白!彻底的白!没有一丝杂色!
那是生命本源被彻底榨干、油尽灯枯的征兆!
与此同时,黄惊也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虚弱和抽搐感传来。他散乱的目光无意中瞥见自己垂落额前的一缕发丝——那原本乌黑的发梢,竟不知在何时,也已悄然化为了灰白之色!
寿元!这就是折损寿元的代价!在极致的痛苦中,生命力正在被疯狂燃烧、透支!
“成……了……”
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如释重负般叹息的声音,从莫鼎口中溢出。
随着这最后两个字落下,那股冲击向黄惊丹田的霸道外力,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骤然消散。按在他头顶的那双枯槁手掌,也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滑落。
莫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直挺挺地、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少许尘埃,再无任何声息。
驿站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嚎声和能量奔涌的异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木桶中深紫色毒液还在微微翻滚的“咕嘟”声,以及黄惊趴在桶边,如同离水之鱼般剧烈却无声的喘息。
极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遍布每一颗细胞的、深可见骨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后又重新塞满了陌生东西的怪异感觉。
他勉强抬起沉重如同山岳的眼皮,看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莫鼎。月光下,那满头刺眼的银发,和那张如同风化岩石般毫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