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撂下这句狠话,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跟跄着冲出帅帐,周身法力爆发,朝着西侧大阵疾驰而去。
帐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
李季安重新坐回帅椅,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枚传讯符,指尖摩挲着符面,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说到底,这场守护战,不过是叶族与沧渊圣地、慕容氏等五大势力之间的博弈。他们这些结丹上人、甚至元婴真君,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无关紧要。
无论他们如何拼杀、如何争夺,最终也不过是给背后的势力增减一些谈判桌上的筹码而已。
黑石矿区守得住,叶族便多一分底气;守不住,也不过是让出一些利益,无伤根本。
早在半年前,他刚执掌帅印之时,便已将战局的严重性、固守大阵的重要性,以及擅自出战的后果,郑重宣告全军,更是将相关法令刻在各阵眼的石碑上,人人可见。
从墨尘上人第一次私自出阵偷袭的那一刻起,李季安便已料到今日的局面。
他早已整理好了详细的证据一包括军令文、各阵眼修士的证言、历次战事的伤亡统计,足以证明墨尘上人是这场失利的罪魁祸首。
就算墨尘上人上报叶族,他也有恃无恐。
他将传讯符放下,再次取出万血珠。
如今真龙精血已然饱和,正在缓慢蜕变,呱呱的血脉也需持续精炼,这些才是关呼他自保的底牌。相比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博弈,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指尖法力流转,万血珠再次绽放出暗红色的光芒,浓郁的血煞之气弥漫开来,却被一层无形的法力禁在帐内,不向外泄露半分。
李季安闭上双眼,沉浸在血脉精炼的过程中,外界的战事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
帅帐内,李季安始终静坐不动,唯有万血珠的光芒忽明忽暗,帐内的血煞之气越来越浓郁,又渐渐凝聚,最终尽数汇入万血珠中。
而帐外,战局愈发恶化。
三日后,一道急促的传讯符再微颤,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西侧大阵崩溃,黑泽潭修士死伤惨重,墨尘上人突围逃脱。
李季安睁开眼,看了一眼传讯符,随手丢在案几上,神色未变。
又过了五日,东侧大阵也传来崩溃的消息。
两股敌军精锐从东西两侧强势涌入,如同潮水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