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头，红色虫喙刺入皮肤，疯狂吞噬其身上法力。

「族爷，为何如此？」纯元上人大惊失色，奋力挣扎，可金色绳索越缠越紧，勒得他骨骼咯咯作响，丹田中的法力半点宣泄不出。

他擡眼看向李季安，眼中满是惶恐与不解：「族爷！您到底为何要如此对我？孙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李季安缓步走上前，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他指尖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柄器物杖身乌黑，布满古朴的虬龙纹路，杖首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虬龙头颅，龙须垂落，隐有灵光流转，正是虬龙杖。

「嗡！」

虬龙杖轻轻一震，一股厚重的威压扩散开来，精准地压制在纯元上人身上。

纯元上人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艰难，原本就虚浮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瘫倒在地，只能擡头惊恐地望着李季安。

此时，宁素锦的元神震荡仍在持续，纯元上人的识海翻江倒海，头痛欲裂；

赤灵虫大军已然将他全身覆盖，疯狂吞噬着他体内残存的法力；

隐身傀儡的威压更是让他浑身僵硬，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族爷————求您————饶了孙儿————」纯元上人开始求饶，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倾力辅佐的「族爷」，为何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

「族爷？呵~」李季安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如刀，字字诛心：「纯元老贼，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是万法真君？」

「你————你说什么？」纯元上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你不是族爷夺舍重生？」

「我当然不是。」李季安缓缓上前，目光垂落在其惊惶的老脸上。

「你到底是谁？」纯元上人一身法力被赤灵虫吞噬殆尽，自知无力回天，但是相比于身死，他更加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一心为族爷重登元婴真君而付出，结果————

他顿时一口心头血喷出。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今日了结因果就好。」李季安并不准备告知其来龙去脉。

「不，不，你让我死个明白，我不甘心————」纯元上人疯狂摇头，装若癫狂。

李季安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三阶小火灵的抢夺之仇，今生玉丹真人的搜魂之恨，这笔笔血债，今日彻底了结。

他指尖一送，一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