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脑海中预演著伏击成功的场景,每一次都让他心潮澎湃。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近千年的时间流逝,那高达十亿巢晶单位的悬赏如同石沉大海,除了偶尔一些毫无价值的虚假情报外,关於“无相王”青羽的准確踪跡,竟没有一丝一毫!
青羽就像彻底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在域外战场的任何角落显露过行踪。
最初的志在必得,逐渐被漫长的等待消磨,化为了难以言喻的焦躁和一丝不安。
“他会不会真的离开了域外战场?”一个他不愿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是因为害怕我揭露他的身份和获得宝藏的秘密,所以不敢再回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他的任务將彻底失败,虫族赐予的重宝恐怕也要被收回。
而且虫族高层肯定也会对他不满,他只是一个附属族群的小小封王,在虫族这样的巔峰族群面前,捏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不,不会的!”织梦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更理性地分析。
“他那样的天才,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因为我的悬赏就嚇得不敢露面?这不符合那些被族群捧在手心里的绝世天才的行事风格。”
他回想起青羽在禁忌神殿中展现出的那种近乎漠然的自信和狠辣手段。
“按照这些天才普遍的性格,听到我如此『囂张”地悬赏他,他应该感到被冒犯,从而对我生出必杀之心才对!”
“更何况,上一次交手,他几乎是碾压般地逼得我本体自爆才得以脱身在他眼里,我恐怕根本算不上什么致命的威胁,最多是个恼人的苍蝇。”
织梦王越想越觉得有理,內心的不安渐渐被一种重新构筑的逻辑说服。
“他一定是这次在禁忌神殿收穫太大了!蒲鷲族的庞大財富,需要时间去消化、转化为真正的实力。”
他仿佛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用以安慰自己焦灼的內心。
“对,他肯定是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闭关潜修!等他自觉实力大进,必然会重返域外战场。”
“而像我这样『不知死活”继续挑畔他的敌人,正是他检验实力、並彻底剷除后患的最佳目標!”
篤定了这一点后,织梦王压下急躁,重新恢復了耐心。
他甚至为了“配合”青羽將来能找到自己,都刻意没有隱藏行踪,等待著猎物上门。
“人类青羽,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你可千万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