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快得如同哀求。
“我们不敢!只求您给条活路!只要您愿意將我们收入世界戒指,任何代价!任何条件!您儘管开口!我虫族疆域內的宝藏坐標?我毕生收集的財富?都可以!”
裂蔓王也急忙嘶声道:
“没错!我们的所有宝物都可以献给您!只求暂避一时!您明明有能力的!您能救我们的!”
青羽想也不想,直接冰冷拒绝:
“不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绝不可能让这些外人进入自己的体內世界。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救我们!为什么见死不救!”裂蔓王双目血红,濒死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开始嘶吼著道德绑架。
他看向沧溟王三人大吼道:
“你们人族不是自谢正义吗?不是讲求族群情谊吗?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对我们异族赶尽杀绝吗?!”
“哼!”青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弧度。
“你们两个异族,也配跟我谈道德?谈正义?域外战场,讲的是弱肉强食!”
他的目光如同冰刀般刮过裂蔓王和织梦王:
“至於你们的宝物?等你们死了,你们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战利品!我何必多此一举,救两个註定要死的敌人?”
这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粉碎了裂蔓王和织梦王最后的幻想。
绝望和疯狂,在他们眼中达到了顶点。
而沧溟王、星纱王、岩巨王三人,则面色复杂地沉默著。
青羽的话虽然冷酷,却是不爭的事实,在这绝境之下,他们自身难保,又岂会、岂敢为两个虫族阵营的敌人去向深不可测的“无相王”求情?
通道內的气氛,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裂蔓王一步一步缓缓挪向青羽,眼神中交织著最后的疯狂与一丝残存的侥倖,他刻意保持著一段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青羽只是悬浮原地,脸上掛著冰冷的讥讽,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突然,裂蔓王猛地一挥手,他那株早已重伤萎靡的植物辅助生命“锯齿尾”,如同垂死的毒蛇般激射而出。
在空中迅速舒展蔓延,化作一个带著尖锐利齿的藤蔓囚笼,向青羽罩去!
这攻击並非为了杀伤,而是为了束缚!
“咻!”藤蔓囚笼瞬间合拢,將青羽的身影笼罩在內。
裂蔓王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扭曲笑容,嘶声道:
“无相王!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