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容易啊!
骆养性的两个前任现在一个已经埋土里了,死因是「他杀」,脖子被利器斩断,一个斩监候
「郑将军!辛苦!」骆养性骆大清官笑着迎了上去,看见郑芝豹的模样,心里明白七八分,「事————成了?」
郑芝豹重重点头,脸上难掩疲惫,眼神却还锐利:「总算是幸不辱命啊!」
「车马备好了!」骆养性不多问,手一引,「新修的青石板官道,直通南京,最快!」
这条「京沪高速」就是他负责修建的,大工程啊可他一个子儿都没捞,干得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倒不是他不爱钱,而是他家祖传锦衣卫「大特务」的直觉告诉他,他正被人重点布控,但凡把持不住,就得掉脑袋!
郑芝豹也不和他多说什么,只带个抱紫檀木匣的副官,转身上了等候的马车。骆养性安排的护卫翻身上马,护着马车,蹄声哒哒,沿官道向南京方向绝尘而去。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虽是白天,殿内仍点着不少蜡烛,光线明暗交错,映着一张张凝重的脸。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御座,身子挺直。他穿着常服,面色平静,眼底藏着一丝急切。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和秉笔太监、提督东厂的徐应元,一左一右垂手侍立。
下面,文武重臣分列。首辅施凤来,次辅兼左都御史孙承宗,礼部侍郎入阁的钱谦益,兵部侍郎入阁的李邦华。水师将领济济一堂:受封济州郡王、掌北洋水师的郑芝龙,南洋水师提督刘香,琉球水师总兵杨六,东江镇总兵毛文龙。个个屏息静气,殿内落针可闻。
脚步声由远及近。郑芝豹风尘仆仆进殿,噗通跪倒:「臣郑芝豹,奉旨勘察郑洲,今日复命!参见陛下!」
「郑卿平身。」崇祯声音沉稳,带着丝暖意,「海上万里奔波,辛苦。将所见所闻,细细奏来。」
「谢陛下!」郑芝豹起身,吸口气,禀报起来。声音不高,还带着闽南口音,不过崇祯还是能听明白的。
「臣等奉旨,去年季春自厦门启航。计西式帆船共十艘。借黑潮东渡,途中在长崎添最后一次水粮,置办些倭国「特产」随行。后乘夏初西风,直放远洋。」
他顿了顿,似乎是回忆那次跨越大洋的远航。
「历时近三月,航行数万里。果于陛下所赐海图所示之处,见一巨大海湾入口。两山对峙,状如门户,日头照山石上,金光灿灿。臣等谨遵圣意,命名金门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