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解释道:「辽东的貂皮在欧罗巴还能卖上几个钱。至于人力」他顿了顿,「东印度公司在南洋的香料群岛,正需要善战的武士驻守。若大金能派遣一支千人规模的队伍,为期三年,所有军火运输费用便可抵偿。」
范文程与刚林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不就是崇祯皇帝的「蒙古人买卖」吗?
这生意,咱大金也可以做了?
「千人三年」多尔衮沉吟道,「若是精锐,未免可惜。」
「不需要特别精锐。」范&183;迪门摇头,「只需寻常的战士即可。东印度公司愿按每人每年三十两白银支付酬劳,且阵亡抚恤另计。三年后,去留自便。」
暖阁内陷入沉默,这个条件,优厚得令人难以置信。
范&183;迪门似是看穿众人心思,又道:「当然,这些人须遵从公司调遣,驻守南洋各岛。不过」他话锋一转,「若是表现优异,三年后或许能带着更多的火器制造技艺归来。」
多尔衮目光微动,与范文程、刚林眼神交汇了一下。机不可失啊!
「范先生且回驿馆歇息。」多尔衮最终开口道,「三日内,一定给您个准信。」
会安港的天气,又湿又热,与辽东的苦寒完全是两个世界。
原阮主港务衙门的正堂,如今成了大明钦差特使行辕。
钦差特使沈廷扬坐在主位,太监孙守礼坐在一旁。两人面前,坐着刚刚受封「大明广南郡王」不久的阮主阮福源。
与前一阵子刚刚得知大明突然拿下会安时屈辱和惊惶不同,此时的阮福源,脸上的笑意都已经掩饰不住了一大明郡王啊!这身份在安南还有谁?
「黎皇」、「莫主」都没有拿到过这身份,遑论郑氏?
现在,还有谁敢说他阮福源是贼?
他身后站着老臣陶维慈,同样是一脸兴奋。
「王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沈廷扬开门见山。控制会安港的计划已初步实现,下一步是如何将这里真正变成大明的粮仓和基地。
阮福源站起身,先是对北面(象征崇祯皇帝)躬身一礼,然后才沉声道:「沈大人,孙公公。
小王既已归附天朝,蒙陛下不弃,赐予王爵,自当竭尽所能,为君分忧。」
他语气诚恳:「近日听闻天朝北地旱蝗肆虐,百姓饥馑,陛下忧心如焚。小王每思及此,寝食难安。广南地小民贫,虽竭力筹措,所出粮米相较于天朝之需,不过杯水车薪。」
孙守礼尖细的嗓

